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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译巴利语三藏

Theravada Buddhism Tipitaka

Sutta Pitaka 经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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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般涅盘经 Mahaparinibbana suttam
 
 

  本经相当于北传汉译长阿含卷二~四的游行经(大正藏一),佛般泥洹经(大正藏五),般泥洹经(大正藏六),大般涅槃经(大正藏七)。在其量是长部经典为最长的,详细记述佛陀晚年,于王舍城附近之消息。最后说法,涅槃地之道程,入灭,荼毗,分舍利等。本经之全部,甚难看出巴汉互相间的一致,依于巴汉乃至汉译互相之比较,为本经之要点,是一代教主佛陀入灭之一大事,及领导教团者,以后非佛陀本身而是法,不管佛在和不在,教以此法是永远为教团的核心,右为本经的要点核心;对此则存有附加增补之痕迹,此等之增补部份,有关佛陀入灭的故事,而于互相无何连络之语,在何时则辑以顺序和组织,更加以此等之故事,或文句连关之说明,而成如现在的形状,所以本经非自开始就有统一,关于佛陀入灭的故事,可想是比较散漫的编篆。巴利圣典中,于大本经过去佛之传记,中部经典第二六,第三六,律藏之大品、小品,小经集经等处,除去记述佛陀一生之片断的事情外,在本经以外就无一完整的佛传,又见于本经中的佛陀,是生身的教主,在未经理想化之点上看,由经中所引偈文,文体用语的古雅,如本经提供着原始的、比较近于事实的佛传资料,可说为佛传文学最古老的。勿论华氏城之繁荣及三祸之预言(一、二六~二八),说照合经、律之种种教诫,以判断其邪、正(四八~一一),指示关于比丘互相间之称呼(六、二),对于塔之所说等(五、一二),明显地想足涉及后代之事实,如跋只和摩揭陀之争,或种族国城之七不退法(一、四~五),有示当时社会政治状态之资料,若经中所有之偈文,是佛陀及弟子切实的思想感情之吐露、咏叹而传承于僧团,为涅槃经编篆之动机,为经文中之核心,是最原始的部份。斯如本经,以吟味、检讨经的内容及经典成立之过程时,大部份含有重要的要素。

第一 诵品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王舍城之灵鹫山。其时,韦提希子,摩揭陀王阿阇世欲征伐跋耆人。于此,彼如是言:“彼等虽有如是大神力、大威力,我欲伐此跋耆人,我欲根绝跋耆人,我欲令灭亡跋耆人,我欲令致破灭跋耆人。”

  于此,韦提希子,摩揭陀王阿阇世,告摩揭陀大臣禹舍婆罗门言:
“然,婆罗门!汝诣世尊之处,诣已,顶礼世尊之足。而以我言,问无病、无恼、起居轻快、有气力、安稳乐住,而言:“世尊!韦提希子,摩揭王阿阇世,顶礼世尊之足,问请世尊无病、无恼、起居轻快、有气力、安稳乐住!”而又如是言:“世尊!韦提希子,摩揭陀王阿阇世,欲征伐跋耆人,彼如是言:“彼虽有大神力、大威力,我欲伐此跋耆人,我欲根绝跋耆人,我欲令灭亡跋耆人,我欲令致破灭跋耆人。””而世尊之所教诫,善忆念,以告我。因世尊不说虚妄语。”

  摩揭陀大臣禹舍婆罗门,应诺韦提希子,摩揭陀王阿阇世曰:“唯然。”则装备庄丽众多之乘俱,自己登乘庄丽之乘俱,离开王舍城,向灵鹫山出发。乘俱行至可行之地,下乘俱,步行至世尊之处,同世尊问讯,互俱交换感铭之语后,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摩揭陀大臣禹舍婆罗门,作如是言:
“瞿昙!韦提希子,摩揭陀王阿阇世,顶礼瞿昙之足,问请世尊无病、无恼、起居轻快、有气力、安稳乐住!瞿昙!韦提希子,摩揭陀王阿阇世,欲征伐跋耆人。彼如是言:“彼虽有大神力、大威力,我欲伐此跋耆人,我将根绝跋看人,我欲灭亡跋耆人,我欲令致破灭跋耆人。”

  其时,尊者阿难,立于世尊之后,为世尊煽扇。于此,世尊言尊者阿难曰:
“阿难!汝曾闻跋耆人常集会、多集会耶?”
“世尊!我闻跋耆人常集会、多集会。”
“然,阿难!跋耆人常集会、多集会之期间,可预期跋耆人之兴盛,应无衰亡。
阿难!汝曾闻跋耆人之团结会集、合同共起,为跋耆人所应为之要事耶?”
“世尊!我闻跋耆人团结会集、合同共起,为跋耆人所应为之要事。”
“然,阿难!只要跋耆人团结会集、合同共起,为跋耆人所应为要事,则应预期跋耆人之兴盛而非衰亡。阿难!汝曾闻跋耆人未制立之国法,不轻易制立,已制立者,不轻易废弃,尊崇实践往昔跋耆人所制立之国法耶?”
“世尊!我闻跋耆人未制立之国法,不轻易制立,已制立者,不轻易废弃,尊崇实践往昔跋耆人所制立之国法。”
“然,阿难!只要跋耆人未制立之国法,不轻易制立,已制立者,不轻易废弃,尊崇实践往昔跋耆人所制立国法,则应预期跋耆人之兴盛而非衰亡。阿难!汝曾闻跋耆人尊敬、尊崇、供养跋耆人之跋耆大老,而应听闻彼等之训言耶?”
“世尊!我闻跋耆人尊敬、尊崇、供养跋耆人之跋耆大老,而且应听闻彼等之训言。”
“然,阿难!只要跋耆人尊敬、尊崇、供养彼跋耆人之跋耆大老,而且听闻彼等训言,阿难!则应预期跋耆人之兴盛而非衰亡。阿难!汝曾闻跋耆人无以暴力捉出、拘禁跋耆宗族之妇女、童女耶?”
“世尊!我闻跋耆人无以暴力捉出、拘禁跋耆宗族之妇女、童女。”
“然,阿难!只要跋耆人无以暴力捉出、拘禁跋耆宗族之妇女、童女,阿难!则应预期跋耆人之兴盛而非衰亡。阿难!汝曾闻跋耆人尊敬、尊崇、奉持城内外、跋耆人之跋耆塔庙,而且不废以前之施与、以前所为适法之祭祀耶?”
“世尊!我闻跋耆人尊敬、尊崇、奉持城内外、跋耆人之跋耆塔庙,而且不废以前之施与、以前所为适法之祭祀。”
“然,阿难!只要跋耆人尊敬、尊崇、奉持城内外、跋耆人之跋耆塔庙,而且不废以前之施与、以前所为适法祭祀,阿难!则应预期跋耆人之兴盛而非衰亡。阿难!汝曾闻跋耆人对阿罗汉,善俱正当之保护、守护、护持耶?使得未来此领内之阿罗汉能来;已来此领内之阿罗汉能安乐而住耶?”
“世尊!我闻跋耆人对阿罗汉,善俱正当之保护、守护、护持,使得未来此领内之阿罗汉能来,已来此领内之阿罗汉能安乐而住。”
“然,阿难!只要跋耆人对阿罗汉,善俱正当保护、守护、护持使得未来此领内之阿罗汉能来,己来此领内之阿罗汉能安乐而住,则应预期跋耆人之兴盛而非衰亡。”

  其时,世尊言摩揭陀大臣禹舍婆罗门曰:
“婆罗门!我,一时,住毗舍离之沙兰它它庙时,于其处,我为跋耆人,说此七不退法。婆罗门!只要此七不退法存在于跋耆人之间,且跋耆人善奉行此七不退法,则应预期跋耆人之兴盛而非衰亡。”
如是言已,摩揭陀大臣禹舍婆罗门曰:
“呜呼!瞿昙!唯具一不退法,则可预期跋耆人之兴盛而非衰亡,何况言至具七不退法!呜呼!瞿昙!韦提希子,摩揭陀王阿阇世,依战争、外交以外,若不依于离间不和,实不可能征服跋耆人。然,我行矣!呜呼!瞿昙!我甚忙,多所为事。”世尊曰:
“然,婆罗门!当知时宜。”
于此,摩揭陀大臣禹舍婆罗门,欢悦世尊之言,起座离去。

  于此,世尊于摩揭陀大臣禹舍婆罗门离去不久,言尊者阿难曰:“阿难!汝往告住王舍城附近之诸比丘,皆会集讲堂。”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曰:“唯然,世尊。”则往告住王舍城附近之诸比丘,皆会集讲堂。回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立于一面,立于一面之阿难白世尊言:“世尊!比丘众已齐集,请惟知时宜。”
其时,世尊即从座起而往讲堂,坐所设座已,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我将宣说七不退法,且谛听善忆念。”
诸比丘应诺世尊曰:“唯然,世尊。”世尊如是曰:
“诸比丘!只要诸比丘常集会、多集会,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常集会,相起相尽力于僧伽职务,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依照未制立者不制立,已制立者不废,实行所制立律法,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恭敬、尊崇、供养年高德重、富于经验之诸长老,僧伽之师父,僧伽之导师,并听受彼等忠告,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不生起导致生死轮回之贪欲,不为此所支配,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仍乐住阿兰若,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善护其念,使得未来之良善同梵行者能来,已来之良善同梵行能安住,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诸比丘!只要此七不退法存在于诸比丘中,依此七不退法谆谆相教训,诸比丘!则应可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诸比丘!我将宣说其他之七不退法,且谛听,善思念,我当说!”
彼等诸比丘应诺世尊:“唯然,世尊。”世尊如是曰: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不喜俗务、不喜沾染俗务,诸比丘!则应可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不喜爱闲谈、不喜爱闲谈,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不喜好睡眠、不喜好睡眠、懒惰之期间,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不喜爱社会交往、不好社会交往,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不怀持邪恶欲望、不陷于邪恶欲望,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不与恶人为友、不与恶人为同伴,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不因到达小特殊之境地,而中途停止至涅槃者,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此七不退法存在于诸比丘中,依此七不退法谆谆相教训,诸比丘!则可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诸比丘!我将宣说其他之七不退法,且谛听,善思念,我当说!”
彼等诸比丘应诺世尊:“唯然,世尊。”世尊如是曰:
“诸比丘!只要诸比丘持信心、有惭、有愧、多闻、精进、注意周到、多智慧,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此七不退法存在于诸比丘中,依此七不退法谆谆相教训,诸比丘!则可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诸比丘!我将宣说其他之七不退法,且谛听,善思念,我当说。”
彼等诸比丘应诺世尊:“唯然,世尊。”世尊如是曰:
“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修思念意觉(念觉支)、修择法觉意(择法觉支)、修精进觉意(精觉支)、修喜悦觉意(喜觉支)、修静安觉意(轻安觉支)、修三昧觉意(定觉支)、修舍觉意(舍觉支),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诸比丘!只要此七不退法存在于诸比丘中,依此七不退法谆谆相教训,诸比丘!则可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诸比丘!我将宣说其他之七不退法,且谛听,善思念,我当说!”
彼等诸比丘应诺世尊:“唯然,世尊。”世尊如是曰: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修无常想、修无我想、修不净想、修邪念危险想、修舍离想、修心清净想、修涅槃想,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诸比丘!只要此七不退法存在于诸比丘中,依此七不退法谆谆相教训,诸比丘!则可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十一

  “诸比丘!我将宣说其他之六不退法,且谛听,善思念,我当说。”
彼等诸比丘应诺世尊:“唯然,世尊,”世尊如是曰: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不论于公开场合或私下间,均能于同梵行者表现仁慈之身业: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不论于公开场合或私下间,均能于同梵行者表现仁慈之口业,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不论于公开场合或私下间,均能于同梵行者表现仁慈之意业,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诸比丘!只要诸比丘得公平分配及与持戒者,同梵行者分享从僧伽所获得之规定净物,乃至钵中之所有物等,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不论于公开场合或私下间能与同梵行者修习不断、不坏、不染、不秽、及导致戒定增长,为自由人、智者所称赞之戒律,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又,诸比丘!只要诸比丘不论于公开场合或私下间,能与梵行者执持导致涅般之圣见,行其可导致完全灭苦之正见,诸比丘!则应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诸比丘!只要此六不退法存在于诸比丘中,依此六不退法谆谆相教训,则可预期诸比丘之兴盛而非衰亡。”

十二

  世尊住王舍城灵鹫山,与诸比丘宣说如是之法要。即:“有关此是戒、此是定、此是慧。修习戒成就,则定有大利益、大果报;修习定成就,则慧有大利益、大果报;修习慧成就,则心完全由欲漏、有漏、见漏及无明漏等之诸漏解脱。”

十三

  尔时,世尊于王舍城随意住已,言尊者阿难曰:“然,阿难!我等往庵摩罗树园。”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曰:“唯然,世尊。”于是,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庵摩罗树园。

十四

  于此,世尊住庵摩罗树园之王宫。世尊住庵摩罗树园之王宫已,向诸比丘宣说如是之法要,即:“有关此是戒、此是定、此是慧。修习戒成就,则定有大利益、大果报;修习定成就,则慧有大利益、大果报;修习慧成就,则心完全由欲漏、有漏、见漏及无明漏等之诸漏解脱。”

十五

  尔时,世尊于庵摩罗树园随意住已,言尊者阿难曰:“然,阿难!我等往那烂陀村。”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那烂陀村。于此,世尊住那烂陀之波波利庵婆林。

十六

  尔时,尊者舍利弗诣世尊之处。诣已,顶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舍利弗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我于世尊有如是信心:于过去、未来及现在,于任何之沙门、或婆罗门亦无有如世尊之伟大,及更高深之正觉(智慧)。”
“舍利弗!汝所说如师子吼,是伟大而勇敢,舍利弗!实然,汝说出喜不自胜之言:“我于世尊如是信心:于过去、未来及现在,于任何之沙门、或婆罗门亦无有如世尊之伟大,及更高深之正觉。”舍利弗!汝过去长久之间,如诸阿罗汉、等正觉者。汝是否以汝之心了知彼等之心,如:“彼世尊是如是戒,彼世尊是如是法、如是慧、如是行、如是之解脱耶?”
“不然,世尊。”
“又,舍利弗!未来久长之间,知诸阿罗汉、等正觉者。汝是否以汝之心了知彼等之心,如:“彼世尊有如是戒,彼世尊成就如是法、如是行、如是如是之解脱耶?”
“不然,世尊。”
“又,舍利弗!今我是阿罗汉、等正觉者。汝是否以汝之心了知我心,知:“世尊是如是戒,世尊是如是法、如是慧、如是行、如是之解脱耶?”
“不然,世尊。”
“于是,舍利弗!汝是不能以汝之心,了知过去、未来、现在之诸阿罗汉、等正觉者之心。然者,舍利弗,今何故,汝所说如师子吼、是伟大而勇敢耶?汝何故说出喜不自胜之言:“我于世尊如是信心,言:于过去、未来及现在,于任何之沙门、或婆罗门,亦无有如世尊之伟大,及更高深之正觉(智慧)耶?”

十七

  “世尊!我不能了知过去、未来、现在诸阿罗汉、等正觉者之心,我唯知次第之法。世尊!譬喻国王有城市于边境,城基城壁与城楼,门皆甚坚固,且唯有一门;其处有聪明、多智熟练之守门者,拒绝不认识之陌生人,唯容许认识者进入。当巡回彼城之周围,不见彼城壁相接处,或有裂开之孔隙,可让小猫出入,彼如是知任何大生物,欲出入此城市,皆应由此门出入。世尊!我知次第之法亦如是。世尊!我知过去之诸阿罗汉、等正觉者。彼世尊由于舍弃能使智慧证悟羸弱之五盖--贪、嗔、掉悔、睡眠、疑惑,令心善住于四念处,如实修习七菩提分而成就无上之等正觉。世尊!我知未来之诸阿罗汉、等正觉者。彼世尊由于舍弃能使慧证悟羸弱之五盖,令心善住于四念处,如实修习七菩提分而成就无上之等正觉。世尊!我知现在之阿罗汉、等正觉者世尊,由于舍弃能使智慧证悟羸弱之五盖,令心善住于四念处,如实修习七菩提分而成就无上之等正觉。”

十八

  于此,世尊住那烂陀波波利庵婆林,为诸比丘宣说种种法要。即:“如是戒、如是定、如是慧。修习戒成就,则定有大利益、大果报;修习定成就,则慧有大利益、大果报;修习慧成就,则心完全由欲漏、有漏、见漏、无漏等诸漏解脱。”

十九

  尔时,世尊随意住那烂陀已。言尊者阿难曰:“然,阿难!我等往赴巴吒厘村。”
尊者阿难应诸世尊:“唯然,世尊。”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巴吒厘村。

二十

  尔时,巴吒厘村之优婆塞等,闻世尊到达巴吒厘村。尔时,巴吒厘村之优婆塞等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坐已。巴吒厘村之优婆塞等白世尊言:“世尊慈愍,恳请世尊到我等村上休息堂。”世尊默然而许可。

二一

  尔时,巴吒厘村之优婆塞,知世尊许可,即从座起,敬礼围绕世尊,而往休息堂,至已,于休息堂铺设诸敷具,安置水瓶,并悬挂油灯已,彼等再诣世尊前,诣已,敬礼世尊,却立一面。立一面之巴吒厘村优婆塞等,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休息堂铺设诸敷具,安置水瓶,并悬挂油灯已,世尊!今请世尊之适宜时。”

二二

  尔时,世尊着下衣,持衣钵,与大比丘众俱,往赴休息堂,至已,洗足进入休息堂,靠近中央柱面东而坐。比丘众亦洗足入休息堂,靠近西壁,绕世尊面东而坐。巴吒厘村之优婆塞等,洗足入休息堂,靠近东壁,向世尊面西而坐。

二三

  尔时,世尊告巴吒厘村之优婆塞等曰.
“居士等!此是犯戒行恶之无戒者有五失。何等为五耶?
居士等!先是犯戒行恶之无戒者,因为放逸懒惰而陷于穷困,此是行恶无戒者之第一失。
复次,居士等!犯戒行恶之无戒者,恶名远播。此是行恶无戒者之第二失。
复次,居士等!犯戒行恶之无戒者,无论参加任何社团,如刹帝利、婆罗门、居士或沙门,彼皆自觉不安,心意不定。此是行恶无戒者之第三失。
复次,居士等!犯戒行恶之无戒者,死时恼乱不安。此是行恶无戒者之第四失。
复次,居士等!犯戒行恶之无戒者,身坏死后生于恶生、恶趣、苦趣、地狱。此是行恶无戒者之第五失。居士等!此等实犯戒行恶无戒者之五种失。

二四

  居士等!由戒之修行,此是持戒者之五得,何等为五耶?
居士等!守戒行善之持戒者,因为勤勉精进,获大财富,此是守戒行善持戒者之第一得。
复次,居士等!守戒行善之持戒者,善名远播,此是守戒行善持戒者之第二得。
复次,居士等!守戒行善之持戒者,无论参加任何社团,如刹帝利、婆罗门、居士或沙门,彼皆有自信力而心志安泰。此是守戒行善持戒者之第三得。
复次,居士等!守戒行善之持戒者,死时不恼乱,此是守戒行善持戒者之第四得。
复次,居士等!守成行善之持戒者,身坏死后,生于善处天界。此是守戒行善持戒者之第五得。居士等!此等是守戒,持戒者之五得。”

二五

  尔时,世尊对巴吒厘村之优婆塞等开示法要至于深夜,忠告、鼓励,使彼等皆大欢喜并使之离去。谓:“居士等!已至深夜,应知时宜。”
巴吒厘村之优婆塞等应诺世尊:“唯然,世尊。”时,世尊,于巴吒厘村之优婆塞等离去后,即入静室。

二六

  尔时,摩揭陀大臣须尼陀与禹舍,为防御跋耆人之侵入。于巴吒厘村筑城塞。其时有众多之天神,于巴吒厘村计划数千之宅地。属于有力天神之宅地;彼等则劝引有力之国王大臣往此处建筑住宅。属于中等天神之宅地,彼等则劝引中等之国王大臣往其处建筑住居,属于下等天神之宅地,彼等则劝引下等之国王大臣往其处建筑住居。

二七

  尔时,世尊以超人清净之天眼,见彼数千之天神于巴吒厘村构划宅地。世尊于晨早时分起来,言尊者阿难曰:
“阿难!在巴吒厘村建筑城塞者是谁耶?”
“世尊!摩揭陀之大臣须尼陀与禹舍,为防御跋耆人(之侵入),于巴吒厘村建筑城塞。”

二八

  “阿难!摩揭陀大臣须尼陀与禹舍为防御跋耆人,于巴吒厘村建筑城塞,彼等恰与三十三天神谈约。如是,阿难!我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有数千之天神,于巴吒厘村筑划宅地。属于有力天神之宅地,彼等则劝引有力国王大臣,往其处建筑住居。属于中等天神之宅地,彼等则劝引中等国王大臣,往其处建筑住居。属于下等天神之宅地,彼等则劝引下等国王大臣,往其处建筑住居。阿难!当圣者常往还及商贾聚集时,此巴吒厘子城则成为大都市及物货之集散地。然,此巴吒厘子城有三种危险。一即由火,二即由水,三即由朋友之不和。”

二九

  尔时,摩揭陀大臣须尼陀及禹舍诣世尊之处,诣已,互与世尊问讯,交谈礼仪之语后,却立一面。立于一面之摩揭陀大臣须尼陀及禹舍,如是白世尊言:“愿尊者瞿昙与大比丘众俱,今日赴我等住家纳受供餐。”世尊默然承诺。

三十

  尔时,摩揭陀大臣须尼陀及禹舍知世尊之承诺,则各自还家。归家后即备办美味之嚼食、啖食已,来白世尊言:
“世尊!食事已备,请知时宜。”
尔时,世尊于清晨着下衣,持钵、衣,与比丘众俱往赴摩揭陀大臣须尼陀、禹舍之住家。至已,坐于所设之座,时,摩揭陀大臣须尼陀、禹舍,对于以佛陀为上首及比丘僧,亲手供奉美味之嚼食、啖食以至满足为止。时,摩揭陀须尼陀、禹舍见世尊食竟,洗手及钵,取一低座,坐于一面。

三一

  对于坐于一面之摩揭陀大臣须尼陀及禹舍,世尊以此偈赞曰.
任何之智者
居住于此地
其处持净戒
守护梵行者
其处有都神
供养于彼等
互尊互相敬
互敬互崇重
如是慈待彼
如母抱己子
为神所惠顾
则见常幸福
时,世尊以偈赞摩揭陀大臣须尼陀及禹舍已,即从座起而行去。

三二

  尔时,摩揭陀大臣须尼陀及禹舍随世尊后而言曰:“今日世尊从某问出,其门则名为“瞿昙门,”从其渡头渡河,其渡头则名为“瞿昙渡。”于此,世尊所从出门,名为“瞿昙门。”

三三

  时,世尊走近恒河边。其时,恒河水涨满,如乌可饮之程度。欲渡彼岸者,或求舟、或求筏、或结桴。其时,世尊犹如力士之伸屈腕、或屈伸腕间,不见在恒河之此岸,与大比丘众,俱立于彼岸。

三四

  时,世尊见求舟、或求筏、或结桴之欲渡河者,世尊遂说(无问自说)偈曰.
世人结笼筏
舍深处造桥
欲渡海湖者
渡之为智者

第二 诵品

  尔时,世尊言尊者阿难曰:“然,阿难!我等往赴拘利村。”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拘利村。至已,世尊住于拘利村。

  时,世尊告诸比丘曰:“诸比丘!因为未通晓、证悟四圣谛,我与汝等长久以来,流转于生死。四者何耶?诸比丘!因为未通晓、证悟苦圣谛,我与汝等长久以来,流转于生死。诸比丘!因为未通晓、证悟苦集圣谛,我与汝等长久以来,流转生死。诸比丘!……苦灭圣谛……乃至……诸比丘!因为未通晓、证悟达苦灭道圣谛,我与汝等长久以来,流转于生死。然,诸比丘!通晓、觉知苦圣谛;通晓、觉知苦集圣谛;通晓、觉知苦灭圣谛:通晓、觉知达苦灭道圣谛,则有爱已尽,导有因灭时,从此则无后有。

  世尊如是语已,善逝复说偈曰.
不如实知四圣谛
故生死流转道长
见彼圣道绝有因
苦根已断无再生

  复次,世尊住拘利村,亦对诸比丘如是宣说法要。即:戒如是、定如是、慧如是。修习戒成就,则定有大利益、大果报;修习定成就,则慧有大利益、大果报;修习慧成就,则心完全由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等之诸漏解脱。

  时,世尊于拘利村随意住已,言尊者阿难曰:“然,阿难!我等往赴那提迦。”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那提迦村。至已,世尊住于那提迦之繁耆迦精舍。

  尔时,尊者阿难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有名为遮楼比丘死在那提迦。彼趣生于何处,死后之状态如何?世尊!有名为难陀比丘尼死在那提迦。彼尼趣生何处,死后之状态如何?世尊!有名为须达哆优婆塞死在那提迦。彼趣生何处,死后之状态如何?世尊!有名为善生优婆夷死在那提迦。彼女趣生何处,死后状态如何?世尊!有名为卡具陀优婆塞死在那提迦。彼趣生何处,死后状态如何?世尊!有名为迦陵伽优婆塞死在……乃至……世尊!有名为尼迦吒优婆塞死在……乃至……世尊!有名为迦提沙跋优婆塞死在…:乃至……世尊!有名为睹达优婆塞死在……乃至……世尊!有名为山睹达优婆塞死在……乃至……世尊!有名为婆头楼优婆塞死在……乃至……世尊!有名为苏婆头楼死在那提迦。彼趣生何处,死后状态如何?”

  “阿难!遮楼比丘于此世自身漏尽,了知、实证。到达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而住。阿难!难陀比丘尼断五下分结,化生天界,于其处灭后不再还比世。阿难!须达哆优婆塞已断三结,并渐次灭贪、嗔、痴,证斯陀含果,再一次还归此世,即得苦灭。阿难!善生优婆夷已断三结,证须陀恒果,不堕恶趣,乃到达正觉。阿难!卡具陀优婆塞已断五下分结,化生天界,于其处灭后不再还比世。阿难!迦陵伽优婆塞……乃至……阿难!尼迦吒优婆塞……乃至………阿难!迦提沙跋优婆塞……乃至……阿难!睹达优婆塞……乃至……阿难!山睹达优婆塞……乃至……阿难!婆头楼优婆塞……乃至……阿难!苏婆头楼优婆塞已断五下分结,化生天界,于其处灭后不再远比世。阿难!死于那提迦五十人以上之优婆塞皆已断五下分结,化生天界,于其处灭后不再远比世。阿难!死于那提迦九十人之优婆塞皆已断三结,并渐次灭贪、嗔、痴,证斯陀含果,再一次归还比世,即得苦灭。阿难!复有死于那提迦五百人之优婆塞皆已断三结,证须陀洹果,不堕恶趣,乃到达正觉。

  阿难!人生之死,有何不可思议!然,人之死时,皆来问我,阿难!其令如来疲烦。阿难!于此,我将为汝次第宣说法镜2。此具足之圣声闻,即可预期各自之未来:“于我地狱已灭,畜生道、饿鬼道及其他恶趣灭,我证须陀洹果,住不退转法3,必到达正觉。”

  阿难!然者,此具足之圣声闻,即可预期各自之未来:“于我地狱已灭,畜生道、饿鬼道及其他恶趣灭,我证须陀洹果、住不退转法,乃到达正觉。”所述之法镜者何耶?阿难!圣声闻对佛陀具足正信,信彼世尊是:“阿罗汉、等正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对于法具足正信:“世尊所善说之法,是现益、应来见、明了、导至解脱,令智者各自体证。”
对于僧伽具足正信:“世尊之弟子僧伽,是善正行、正直行、奉法、具足净戒。世尊之弟子僧伽,是四双八辈,值得供养、恭敬、礼拜,为世间之无上福田。”圣声闻是圣者所喜爱,其戒行不缺、不坏、不瑕秽,令人解脱,为圣者所赞叹,不为其他所污而于三昧增长。
阿难!次第于此法镜之法,具足此之圣声闻,即可预期各自之未来:“于我地狱已灭,畜生道、饱鬼道及其他恶趣灭,我证须陀洹果,住不退转,必到达正觉。”

   世尊住那提迦之繁耆迦精舍,亦常为诸比丘宣说法要,即:如是戒、如是定、如是慧……乃至……则心完全由欲漏、见漏、无明漏等诸漏解脱。

十一

  尔时,世尊于那提迦随意住已,言尊者阿难曰:“然,阿难!我等往赴毗舍离。”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时,世尊与比丘众俱,往赴毗舍离,至已,世尊于毗舍离,住庵婆波梨林。

十二

  于彼处,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比丘应有正念、正知。此是我对汝之教言。
诸比丘!何为比丘有正念耶?诸比丘!比丘于此,应该对身观察身,自觉精进,深虑而住,排除此世间之贪欲、忧悲。对于受……乃至……对于心……乃至……对于法观察法,自觉精进,深虑而住,排除此世间之贪欲、忧悲。诸比丘!如是为比丘有正念。

十三

  诸比丘!何为比丘有正知耶?诸比丘!何为比丘有正知耶?诸比丘!比丘于行进履退有正知,于观前顾后有正知,于伸手屈臂有正知,于着衣持钵有正知,于食嚼吞饮有正知,于行大小便有正知,于睡眠、醒寤、行、止、坐、听、言、默有正知。诸是为比丘有正知,诸比丘!比丘应有正念、正知。此是我为汝等之教言。”

十四

  尔时,游女庵婆波梨闻:“佛已至毗舍离,住毗舍离我庵婆林。”时,游女庵婆波梨令备多辆美丽之车乘,自乘一美丽之车乘,与其随从,离开毗舍离,往赴庵婆林园。车辆至可通行之处,下车而步行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世尊宣说法要,教示、训诫游女庵婆波梨,令之愉快欢喜。
时,游女庵婆波梨对世尊所宣说教示、训诫之法要甚为欢喜,如是白世尊言:“世尊!恳请世尊慈许明日与大比丘众赴我家受供养食。
世尊默然而许。游女庵婆波梨知世尊之允许,则起座敬礼、右绕世尊而回去。

十五

  住毗舍离之离车人闻:“世尊实已至毗舍离,住毗舍离之庵婆波梨林。”时,彼等离车人,则令备许多辆之美丽车乘,离车人各乘美丽之车乘,离开毗舍离。彼等离车人或喜浓青者,饰浓青色、着浓青色衣、庄严浓青色饰品;或喜黄者,饰黄色、着黄色衣、庄严黄色饰品;喜红色者,饰红色、着红色衣、庄严红色饰品;喜白色者,饰白色、着白色衣、庄严白色饰品。

十六

  尔时,游女庵婆波梨与年青离车人之车辆相击撞。时,离车人语游女庵婆波梨言:“庵婆波梨!何故汝与年青离车人之车辆相击撞耶?”
“贵公子等!我因敬请世尊与大比丘众俱,至我家供养食。”
“然,庵婆波梨!与十万金换让供养食,”
“贵公子等!假使以毗舍离之国土4与我,我亦不让此大供养食。”
时,彼等离车人振手曰:“呜呼!甚可悲!我等被一庵婆波梨女获胜。呜呼!甚可悲!我等被一庵婆波梨女优胜。”
彼等离车人诣往庵婆波梨林。

十七

  世尊见彼离车人从远而来,见已,告诸比丘曰:“诸比丘!凡未曾见忉利天
神之比丘,诸比丘!且观看此群离车人。诸比丘!注视眺望此群离车人,因此群离车人与忉利天众无异。”

十八

  时,彼等离车人,车辆至可通行之处,而步行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彼等离车人,坐一面已,时,世尊宣说教示、训诫之法要,令彼等喜悦。
时,彼等离车人对世尊所宣说教示、训诫之法要,至为喜悦而如是白世尊言:“世尊!恳请世尊与大比丘众俱,慈许明日至我家受供养食。”
“离车人等!我已许受游女庵婆波梨,明日之供养食。”
于时,离车人振手:“呜呼!我等被一庵婆波梨女获胜,呜呼!呜呼!甚可悲!我等被一庵婆波梨女优胜。”
时,彼离车人,感激、欢喜世尊之所说,起座,敬礼、右绕世尊而离去。

十九

  时,游女庵婆波梨,其夜于自家园,备办美味之嚼食及啖食,往告世尊:“世尊!供养食已备,请知时宜。”时,世尊着下衣,持衣、钵与大比丘众俱,往赴庵婆波梨之家园,至已,坐于所设之座。时,游女庵婆波梨,对于以佛陀为上首及比丘众,亲手供奉美味之嚼食、啖食,以至辞食满足为止。
世尊食已,于洗手及钵时,游女庵婆波梨取一低座,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游女庵婆波梨如是白世尊言:“世尊!我此园林,奉献以佛陀为上首之比丘僧。”
世尊受纳此园林。时,世尊为游女宣说教示、训诫之法要,令喜悦,起座而去。

二十

  世尊住彼毗舍离之庵婆波梨林时,如是为诸比丘宣说法要。即:如是戒、如是定、如是慧。修习戒成就,则定有大利益、大果报;修习定成就,则慧有大利益、大果报;修习慧成就,则心完全由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等诸漏解脱。

二一

  尔时,世尊于庵婆波梨林随意住已,告尊者阿难曰:“然,阿难!我等往赴竹林村。”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
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竹林村,至已,世尊住于竹林村。

二二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诸比丘!汝等各自行往毗舍离近处,于朋友、知识或知己之处雨安居。我亦当在此竹林村入雨安居。”
诸比丘应诺世尊:“唯然,世尊。”而往毗舍离之近处,于朋友、知识或知己之处入雨安居。世尊亦于竹林村入雨安居。

二三

  世尊于此入雨安居时,忽患激痛之痢病,几乎近于绝命。时,世尊注心正念、正知,忍受而无诉苦之言。
尔时,世尊如是思惟:“若我不告弟子,不教示诸比丘而入灭者,与我不相应。我今依坚强之精进,忍耐此病,以留住彼寿命。”
尔时,世尊依坚强精进,忍耐此病,以留彼寿命,于是,世尊病愈。

二四

  尔时,世尊之疾完全痊愈,痊愈已则由住室出,坐于荫凉处所设之座。时尊者阿难诣近世尊,诣已,敬礼世尊,拮幻妫谝幻嬷鹫甙⒛眩缡前资雷鹧?
“世尊!我曾见世尊于健泰时,及见世尊如何忍受苦。世尊!当我见世尊之病、身体衰弱,我神志昏迷不明法、不辨四方,但唯念:“世尊若任何遗教比丘众,世尊应不入灭。”以聊慰我心。”

二五

  “然者,阿难!诸比丘众向我眺望何耶?阿难!我所说之法,于内于外悉无区别。阿难!如来所说之法,于弟子是无隐秘、握拳不教。阿难!若有如是思惟:
“我引导比丘众”或“比丘众依怙于我。”然,阿难!对于比丘众应何教言。阿难!如来不如是思惟:“我引导比丘众,”或“比丘众依恬于我。”然,阿难!如来对于比丘众以留何教言?又,阿难!我已老、衰耄矣!我之旅路将尽、年寿将满,年龄已八十矣。阿难!犹如旧车辆之整修,尚依革纽相助,勉强而行。阿难!如是,想如来之身体亦复如是。阿难!当如来停止一切忆念,而入于灭受想三昧时,阿难!如来之身体,始为健全安稳。

二六

  因此,阿难!以自作洲6,自作归依,勿归依他人,以法为洲,以法为归依而住,勿归依他人!阿难!何故以自作洲,自作归依,不归依他人;以法为洲,法为归依而住,勿归依他人耶?
阿难!于此,比丘当以身观察身,精勤自觉不怠,深思而住,排除此世界之贪欲、忧悲,对受……乃至……对心……乃至……对于法观察法,精勤自觉不怠,深思而住,排除此世界之贪欲、忧悲。如是,阿难!当自作洲,自作归依,勿归依他人;以法为洲,法为归依而住,勿归依他人。
阿难!于现在或我灭后,若有人自作洲,自作归依,不归依他人;以法为洲,以法为归依,不归依他人者,阿难!彼等于我比丘众中,将在最高境地必定乐于修学。”

第三 诵品

  尔时,世尊于清晨着下衣,持衣、钵,入毗舍离行乞。于毗舍离行乞已,由行乞归来,饭食已,告尊者阿难曰:
“阿难!携持敷具,将往遮波罗庙,为昼中之休息。”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而持敷具,随世尊之后而行。

  于是,世尊赴遮波罗庙,至已,坐于敷设之座。尊者阿难,敬礼世尊,却坐一面,世尊告一面坐之尊者阿难曰:
“阿难!毗舍离是一可喜悦之处,忧园庙、瞿昙庙、七聚庙、多子庙、婆罗庙、遮波罗庙亦甚喜乐!

  阿难!若有人修习、多修习四神足,修到充分,积聚至极顶,则如车、如家屋之基础确实可用,若欲省得寿量留住一劫或一劫以上。然,如来修习四神足已达极顶,如车、如家屋之基础确实可用。阿难!若欲者,如来之寿量可留住一劫或一劫以上。”

  尊者阿难对世尊所明细显示,未能洞察了解,故未曾对世尊恳请:“世尊!愿世尊住寿一劫,善逝住寿一劫,为人天之利益、幸福及慈愍此世间。”因其心为魔所覆蔽。

  世尊如是……乃至……三度告尊者阿难曰:
“阿难!毗舍离是一可喜悦之处,忧园庙、瞿昙庙、七聚庙、多子庙、婆罗庙、遮婆罗庙亦甚喜乐。
阿难!若有人修习、多修习四神足,修到充分,积聚至顶点,则如车、如家屋之基础确实可用,若欲省得寿量留住一劫或一劫以上。然,如来修习四神足已达极顶,如车、如家屋之基础确实可用。阿难!若欲者,如来之寿量可留住一劫或一劫以上。”
如是尊者阿难对世尊所明细显示,未能洞察了解,故未曾对世尊恳请:“世尊!愿世尊住寿一劫、善逝住寿一劫,为人天之利益、幸福及慈愍此世间。”因其心为魔所覆蔽。

  尔时,世尊告阿难曰:
“阿难!汝去,可思时宜。”
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从座起,敬礼、右绕世尊,而去于附近树下坐。

  尔时,恶魔于尊者阿难去后不久,即来世尊之处,至已,立于一面。立于一面之恶魔如是言:
“世尊!世尊今应般涅槃,善逝宜般涅槃。世尊!世尊现在应般涅槃之时。又世尊曾如是言:“恶魔!若我比丘声闻弟子众,尚未成为正闻、贤明、善决定、多闻,熟持修多罗,修习法随法行,既于师所说之法善护持、宣说、令知、确立、开启、分别、明辨,对生起非难争论能以正法降伏,及未能宣示妙法之时,恶魔!我将不般涅槃。”

  世尊!现在世尊之比丘声闻弟子众,皆已成为正闻、贤明、善决定、多闻,熟持修多罗,修习法随法行,既于师所说之法善护持、宣说、令知、确立、开启、分别、明辨,对生起非难争论能以正法降伏,及能宣示妙法矣。世尊!世尊今应般涅槃,善逝现在宜般涅槃,世尊!现在是世尊应般涅槃之时。
世尊实曾作如是言:“若我比丘尼声闻弟子众,尚未成为正闻、贤明、善决定、多闻,熟持修多罗,修习法随法行,既于师所说之法善护持、宣说、令知、确立、开启、分别、明辨,对生起非难争论能以正法降伏,及未能宣示妙法之时,我将不般涅槃。”
然,世尊!现在世尊之比丘尼声闻弟子众,皆已成为正闻、贤明、善决定、多闻,熟持修多罗,修习法随法行,既于师所说之法善护持、宣说、令知、确立、开启、分别、明辨,对生起非难争论能以正法降伏,及能宣示妙法矣。世尊!今世尊应般涅槃,善逝现在宜般涅槃。世尊!现在是世尊应般涅槃之时。
世尊实曾作如是言:“若我优婆塞声闻弟子众,尚未成为正闻、贤明、善决定、多闻,熟持修多罗,修习法随法行,既于师所说之法善护持、宣说、令知、确立、开启、分别、明辨,对生起非难争论能以正法降伏,及未能宣示妙法之时,我将不般涅槃。”
然,世尊!现在世尊之优婆塞声闻弟子众,皆已成为正闻、贤明、善决定、多闻,熟持修多罗,修习法随法行,既于师所说之法善护持、宣说、令知、确立、开启、分别、明辨,对生起非难争论能以正法降伏,及能宣示妙法矣。世尊!今世尊应般涅槃,善逝现在宜般涅槃。世尊!现在是世尊应般涅槃之时。
世尊实曾作如是言:“我优婆夷声闻弟子众,尚未成为正闻、贤明、善决定、多闻,熟持修多罗,修习法随法行,既于师所说之法善护持、宣说、令知、确立、开启、分别、明辨,对生起非难争论能以正法降伏,及未能宣示妙法之时,我将不般涅槃。”
然,世尊!现在世尊之优婆夷声闻弟子众,皆已成为正闻、贤明、善决定、多闻,熟持修多罗,修习法随法行,既于师所说之法善护持、宣说、令知、确立、开启、分别、明辨,对生起非难争论能以正法降伏,及能宣示妙法矣。世尊!世尊今应般涅槃,善逝现在宜般涅槃。世尊!现在是世尊应般涅槃之时。
世尊!世尊实曾作如是言:“若我之梵行未成就、繁荣、广布、广为人知、偏说广传于人间者,恶魔!我应无般涅槃。”
然,世尊!现在世尊之梵行已成就、繁荣、广布、广为人知、偏说广传于人间矣。世尊!世尊今应般涅槃,善逝现在宜般涅槃。世尊!现在世尊应般涅槃之时。”

  如是言时,世尊如是言恶魔曰:“恶魔!汝且安心,如来之般涅槃应已不远。此后三月,如来将般涅槃。”

  尔时,世尊于遮波罗庙正念正知而舍寿行。而世尊舍寿行时,有大地震,甚令人恐怖、身毛竖立及天雷响烈。世尊知是见已,而说此忧陀那曰:
生之量无量
牟尼舍有行
心喜正念住
如断铠已生

十一

  尔时,尊者阿难如是思惟:“此是不可思议哉!此是未曾有哉!此是大地震,此甚令人恐怖、身毛竖立之大地震及天雷响烈。此大地震之出现是何因何缘耶?”

十二

  于是,尊者阿难诣近世尊,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言:
“不可思议我!世尊。未曾有哉!世尊。此大地震,世尊!此甚令人恐怖、身毛竖立之大地震及天雷响裂。此大地震之出现,为何因、何缘耶?”

十三

  “阿难!此大地震之出现,有八因、八缘。八者何耶?阿难!此大地止立于水上,水止立于风,风止立于空。阿难!空中起吹大风时,风起则水动,水动则地动,此为大地震出现之第一因、缘。

十四

  复次,阿难!有神通、心自在者之沙门或婆罗门;或有大神通大威神力之天神,仅修地想而少修水想时,此地则大震动。此为大地震出现之第二因、缘。

十五

  复次,阿难!当菩萨住正念正知,离兜率天,入于母胎时,此地则大震动。此为大地震动出现之第三因、缘。

十六

  复次,阿难!当菩萨住正念正知,出母胎时,此地则大震动。此为大地震出现之第四因、缘。

十七

  复次,阿难!如来证无上等正觉时,此地则大震动。此为大地震出现之第五因、缘。

十八

  复次,阿难!当如来转无上法轮时,此地则大震动。此为大地震出现之第六因、缘。

十九

  复次,阿难!当如来住正念正知,舍寿行之时,此地则大震动。此为大地惊出现之第七因、缘。

二十

  复次,阿难!当如来完全舍离,于涅槃界入无余涅槃时,此地则大震动。此为大地震出现之第八因、缘。
阿难!此为大地震出现之八因、缘。

二一

  阿难!有八种众。八者何耶?即:刹帝利众、婆罗门众、居士众、沙门众、四天王众、忉利天众、魔众、梵天众。

二二

  阿难!我忆念往昔曾参加几百人之刹帝利众,于其处我未就坐、言说、交谈以前,其时,使我之颜色相同于彼等,我之声音相同于彼等。我宣说教示、训诫之法要令之欢喜。当我宣示之时,彼等不识我而自问言:“彼宣说者是谁耶?是神或是人耶?”我宣说教示、训诫,令之欢喜后,我则隐形不见。彼等不知我何时隐形不见而自问言:“彼隐形者是谁耶?是神或是人耶?”

二三

  阿难!我忆念往昔曾参加几百人之婆罗门众……乃至……居士众……乃至……沙门众……乃至……四天众……乃至……忉利天众……乃至……魔众……乃至……梵天众,于其处我未就坐、言说、交谈以前,其时,使我之颜色相同于彼等,我之声音相同于彼等。我宣说教示、训诫之法要令之欢喜。当我宣示之时,彼等不 识我而自问言:“彼宣说者是谁耶?是神或是人耶?”我宣说教示、训诫令之欢喜后,我则隐形不见。彼等不知我何时隐形不见而自问言:“彼隐形者是谁耶?是神或是人耶?”
阿难!此为八众。

二四

  阿难!有八胜处。八者何耶?

二五

  阿难!若有人内观色想,以视外界之有限、好、坏之诸相,得如实想,遂有:“胜知、胜见其等。”此为第一胜处。

二六

  若人,内观色想,以视外界之无限、好、坏之诸相,得如实想。遂有:“胜知、胜见其等。”此为第二胜处。

  若人内观无色想,以视外界之有限、好、坏之诸相,得如实想,遂有:“胜知、胜见其等。”此为第三胜处。

二八

  若人内观无色想,以视外界之无限、好、坏之诸相,得如实想,遂有:“胜知、胜见其等。”此为第四胜处。

二九

  若人内观无色想,以视外界之青色、青相、青映影””犹如乌摩迦华是青色、青相、青映影。又犹如巴拉纳西衣两面光滑,表里精致是青色、青相、青映影。若如是内观无色想,以视外界之青色、青相、青映影者,得如实想,遂有:“胜知、胜见其等。”此为第五胜处。

三十

  若人内观无色想,以视外界诸相是黄色、黄相、黄映影。犹如揭尼迦华是黄色、黄相、黄映影。又犹如巴拉纳西衣两面光滑,表里精致是黄色、黄相、黄映影。若如是内观无色想,以视外界诸相是黄色、黄相、黄映影者,得如实想,遂有:“胜知、胜见其等。”此为第六胜处。

三一

  若人内观无色想,以视外界诸相是红色、红相、红映影。犹如般豆时婆迦华是红色、红相、红映影。又犹如巴拉纳西衣两面光滑,表里精致是红色、红相、红映影者,得如实想,遂有:“胜知、胜见其等。”此为第七胜处。

三二

  若人内观无色想,以视外界诸相是白色、白柑、白映影。犹如马沙那斯星(太白金星)是白色、白相、白映影。又犹如巴拉纳西衣两面光滑,表里精致是白色、白相、白映影。若如是内观无色想,以视外界诸相是白色、白相、白映影者,得如实想,遂有:“胜知、胜见其等。”此为第八胜处。
阿难!此为八胜处。

二三

  阿难!有八种解脱。何者为八耶?
以色观色。此为第一解脱。
内观无色想,以见外界之诸色。此为第二解脱。
一心“净”思。此为第三解脱。
凡超越色想,绝灭嗔恚想,不思念种种想,到达“空无边”,于空无边处而住。此为第四解脱。
凡超越空无边处A到达“识无边”,于识无边处而住。此为第五解脱。
凡超越识无边处,到达“无所有”,于无所有处而住。此为第六解脱。
凡超越无所有处,到达非想非非想处而住。此为第七解脱。
凡超越非想非非想处,到达灭受想而住。此为第八解脱。
阿难!此为八种解脱。

三四

  阿难!往昔我成就无上正觉,住于郁裨罗尼连禅河边之阿输波罗尼拘律树下。阿难!其时,恶魔诣我处,至已,立于一面。阿难!立于一面之恶魔如是言我曰:“世尊!世尊今应般涅槃,善逝现在宜般涅槃。世尊!现在是世尊应般涅槃之时。”

三五

  如是言时,阿难!我如是言恶魔曰:
“若我比丘声闻弟子众,尚未善决定、多闻,熟持修多罗,修习法随法行,既
于师所说之法善护持、宣说、令知、确立、开启、分别、明辨,对生起非难争论能以正法降伏,及能宣示妙法时,恶魔!我当不般涅槃。
我比丘尼声闻弟子众,尚未决定、多闻,熟持修多罗,修习法随法行,既于师所说之法善护持、宣说、令知、确立、开启、分别、明辨,对生起非难争论能以正法降伏,及能宣示妙法之时,恶魔!我当不般涅槃。
我优婆塞声闻弟子众,尚未决定、多闻,熟持修多罗,修习法随法行,既于师所说之法善护持、宣说、令知、确立、开启、分别、明辨,对生起非难争论能以正法降伏,及能宣示妙法之时,恶魔!我当不般涅槃。
我优婆夷声闻弟子众,尚未决定、多闻,熟持修多罗,修习法随法行,既于师所说之法善护持、宣说、令知、确立、开启、分别、明辨,对生起非难争论能以正法降伏,及能宣示妙法之时,恶魔!我当不般涅槃。
恶魔!我此梵行尚未成就、繁荣、广布、广为人知、偏说广传于人间时,我当不般涅槃。”

三六

  复次,阿难!今日于遮波罗庙,恶魔又诣我处,至已,立于一面。阿难!立于一面之恶魔如是言我曰:
“世尊!世尊今应般涅槃,善逝现在宜般涅槃。世尊!现在是世尊般涅槃之时 。世尊!世尊曾作如是言:“汝,恶魔!我之比丘声闻弟子众,尚未决定、多闻,熟持修多罗,修习法随法行,既于师所说之法善护持、宣说、令知、确立、开启、分别、明辨,对生起非难争论能以正法降伏,及未能宣说妙法之时,我当不般涅槃。”然,世尊!现在世尊之比丘声闻弟子众,既善决定、多闻,熟持修多罗,修习法随法行,既于师所说之法善护持、宣说、令知、确立、开启、分别、明辨,对生起非难争论能以正法降伏,能宣示妙法矣。世尊!今世尊应般涅槃,善逝现在宜般涅槃。世尊!现在是世尊应般涅槃之时。又世尊!世尊曾作如是言:“恶魔!我之比丘尼……乃至……我之优婆塞……乃至……我之优婆夷……乃至……我于此梵行尚未成就、繁荣、广布、广为人知、偏说广传于人间时,我当不般涅槃。”
然,世尊!今世尊之梵行已成就、繁荣、广布、广为人知、偏说广传于人间矣。世尊!今世尊应般涅槃,现在善逝宜般涅槃。世尊!现在世尊应般涅槃之时。”

三七

  如是言时,阿难!我如是言恶魔曰:“恶魔!汝且安心,如来之般涅槃已不远。此后三月,如来将般涅槃。”
是故,阿难!现在于遮波罗庙如来住正知正念而舍寿行。”

三八

  世尊如是语时,尊者阿难白世尊言:
“世尊!愿世尊住寿一劫、善逝住寿一劫,为人天之利益、幸福及慈愍此世间。”
世尊曰:“阿难!止止,勿恳请如来。阿难!现在非恳愿如来之时。”

三九

  尊者阿难再度白世尊言:
“世尊!愿世尊住寿一劫、善逝住寿一劫,为人天之利益、幸福及慈愍此世间。”
世尊再度曰:“阿难!止止,勿恳愿如来。阿难!现在非恳愿如来之时。”
尊者阿难三度白世尊言:
“世尊!愿世尊住寿一劫、善逝住寿一劫,为人天之利益、幸福及慈愍此世间。”
“阿难!汝信如来之菩提耶?”
“唯然,世尊。”
“然者,阿难!汝今何故三度搅烦如来耶?”

四十

  “世尊!我亲从世尊面前闻,亲从世尊面前受:“阿难!若有人修习,多修习四神足,修到充分,积聚至极顶,则如车、如家屋之基础确实可用,若欲者得寿量留住一劫或一劫以上。今如来成就四神足……乃至……得寿量留住一劫或一劫以上。”
“阿难!汝有信仰耶?”
“唯然,世尊。”
“然者,阿难!此是汝之恶作、汝之罪过。如来如是对汝明细显示时,皆未能洞察了解,不对如来恳请:“世尊住寿一劫、善逝住寿一劫,为众生之利益、幸福,慈愍世间及为人天之利益、幸福。”
阿难!汝对如来如是恳请至两次,如来亦不允许,至第三次或将容纳。是故,阿难!此是汝之恶作,汝之罪过。

四一

  以前我住王舍城灵鹫山之时,阿难!于其处我亦曾向汝说:“阿难!王舍城与灵鹫山是甚可喜乐之处。阿难!若有人修习、多修习四神足,修到充分,积聚至极顶,则如车、如家屋之基础确实可用,阿难!如来若欲省得寿量留住一劫或一劫以上。”如是,阿难!如来向汝如是明细显示之时,汝未能洞察了解,不对如来恳请:“世尊住寿一劫、善逝住寿一劫,为众生之利益、幸福,慈愍此世间及为人天之利益、幸福。”阿难!汝若对如来恳请至两次,如来亦不允许,至第三次或将容纳。是故,阿难!此是汝之恶作、汝之罪过。

四二

  阿难!以前我住王舍城尼拘律树园……乃至住王舍城盗贼谷……乃至……住王舍城毗婆罗山侧之萨达槃尼窟……乃至……住王舍城仙人山麓迦罗尸罗窟……乃至……住王舍城之寒林萨婆桑提迦岩…乃至……住王舍城之榻补园……乃至……住王舍城迦兰陀竹林……乃至……住王舍城耆婆庵罗园……乃至……住王舍城之玛达屈支鹿苑。

四三

  阿难!于以上之处,我曾对汝言:“阿难!王舍城之灵鹫山、瞿昙尼拘律树、盗贼谷、毗婆罗山侧之萨达槃尼窟、仙人山麓迦罗尸罗窟、寒林萨婆桑提迦岩、榻补园、迦兰陀竹林、耆婆庵罗园、玛达屈支鹿苑是可喜乐之处。

四四

  阿难!若有人修习、多修习四神足,修到充分,积聚至极顶,则如车、如家屋之基础确实可用,若欲者得住寿一劫或一劫以上。现在如来修习、多修习四神足,已修充分,积聚至极顶,如车、如家屋之基础确实可用,阿难!如来若欲者得住寿一劫或一劫以上。”如是,阿难!如来向汝明细显示之时,汝未能洞察了解,不对如来恳请:“世尊住寿一劫、善逝住寿一劫,为众生之利益、幸福,慈愍此世间及为人天之利益、幸福。”阿难!汝若对如来恳请至两次,如来亦不允许,至第三次或将容纳。是故,阿难!此是汝之恶作、汝之罪过。

四五

  阿难!我住毗舍离忧园庙时,阿难!于其处我亦曾向汝言:“阿难!毗舍离忧园庙是甚可喜乐之处。阿难!若有人修习、多修习四神足,修至充分,积聚至极顶,则如车、如家屋之基础确实可用,若欲者得住寿一劫或一劫以上。现在如来修习、多修习四神足,已修充分,积聚至极点,如车、如家屋之基础确实可用。阿难!如来若欲者得住寿一劫或一劫以上。”如是,阿难!如来向汝明细显示之时,汝未能洞察了解,不对如来恳请:“世尊住寿一劫、善逝住寿一劫,为众生之利益、幸福,慈愍此世间及为人天之利益、幸福。”阿难!汝若对如来恳请至两次,如来亦不允许,至第三次或将容纳。是故,阿难!此是汝之恶作、汝之罪过。

四六

  阿难!我住毗舍离瞿昙庙时……乃至……住毗舍离萨丹婆庙……乃至……住毗舍离婆浮弗陀庙……乃至……住毗舍离沙兰达达庙……乃至……

四七

  阿难!我住于遮波罗庙曾对汝言:“阿难!毗舍离、忧园庙、瞿昙庙、萨丹婆庙、婆浮弗陀庙、沙兰达达庙、遮波罗庙等处甚可喜乐。阿难!若有人修习、多修习四神足,修至充分,积聚至极顶,如车、如家屋之基础确实可用,若欲者得住寿一劫或一劫以上。今如来修习、多修习四神足,已至充分、积聚至极顶,如车、如家屋之基础确实可用。阿难!如来若欲者,得住寿一劫或一劫以上。”如是,阿难!阿难!我曾对汝明细显示时,汝未能洞察了解,不对如来恳请:“世尊住寿一劫、善逝住寿一劫,为众生之利益、幸福,慈愍此世间及为人天之利益、幸福。”阿难!汝若对如来恳请至两次,如来亦不允许,至第三次或将容纳。是故,阿难!此是汝之恶作、汝之罪过。

四八

  然,阿难!我岂不如是告汝耶?凡爱好、生、死别、变异是如此,阿难!任何一法皆不可得,彼生、存在、造作者皆是破坏之法,而不破坏者实无是处。然者,阿难!如来已弃、舍离、提舍寿命之因行,如来确实决定告述此言:“不久如来将般涅槃,从此三月后,如来将般涅槃。”关于如来之寿命,而取消此言者实无是处。
然,阿难!我等往赴大林之重阁讲堂。”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

四九

  尔时,世尊与尊者往赴大林重阁讲堂。至已,告尊者阿难曰:
“阿难!汝往告凡住毗舍离附近之诸比丘皆集于讲堂。”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往集凡住毗舍离附近之诸比丘于讲堂。诣世尊处,诣已,敬礼世尊,立于一面。立于一面之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比丘众已齐集讲堂。世尊!惟请时宜。”   。

五十

  尔时,世尊往赴讲堂。至已,坐于所设之座。生已,世尊告诸比丘曰:
“然者,诸比丘!我所知及为汝等宣说之法,汝等应善理解、实践、修习、宣布,令此梵行A长续久住,此则为众生之利益、幸福,慈愍此世间及为人天之利益、幸福。然,诸比丘!我所知及为汝等宣说之法,汝等应善理解、实践、修习、宣布、令此梵行,长续久住,此则为众生之利益、幸福,慈愍此世间及为人天之利益、幸福者何耶?此即:四念处、四精进、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菩提分、八圣道分。诸比丘!此是我所知及为汝等宣说之法。汝等应善理解、实践、修习、宣布。令此梵行,长续久住,即为众生之利益、幸福,慈愍此世间及为人天之利益、幸福。”

五一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诸比丘!我告汝等,诸行是因缘和合法,皆归老朽坏灭,当精进不放逸。不久如来当般涅槃,三个月后,如来则般涅槃。”
世尊言此,善逝言此已,师更曰:
我命已成熟
我寿已减少
舍汝等我往
独归我自己
诸比丘精勤
善思持净戒
正志心等持
已善守护心
精勤住法戒
舍离生流转
以致苦终极


第四 诵品

  尔时,世尊,清晨着下衣,持衣、钵,往毗舍离行乞。毗舍离行乞食已,由行乞归来,以如象视,回顾毗舍离,言尊者阿难曰:
“阿难!此为如来最后之顾视毗舍离。阿难!我等往赴犍荼村。”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犍荼村。尔时,世尊住犍荼村。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诸比丘!因不觉知、不通达四种法,我与汝等如是长久于流转轮回。四者何耶?诸比丘!因不知觉、不通达圣戒,我与汝等如是长久于流转轮回。诸比丘!因不觉知、不通达圣定,我与汝等如是长久于流转轮回。诸比丘!因不觉知、不通达圣慧,我与汝等如是长久流转轮回。诸比丘!因不觉知、不通达圣解脱,我与汝等如是长久流转轮回。诸比丘!若有觉知、通达圣戒、圣定、圣慧、圣解脱等四法,则断尽有欲,灭尽导有之渴爱而永不再生。”

  世尊言此,善逝言此已,师更如是曰:
戒定慧无上解脱
瞿昙证此最胜法
佛为比丘宣说法
灭苦导师般涅槃

  尔时,世尊住彼犍荼村,为诸比丘宣说种种法要。即如是戒,如是定,如是慧。修戒成就,定则有大利益、大果报;修定成就,慧则有大利益、大果报;修慧成就,则心完全由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等诸漏解脱。

  尔时,世尊随意住犍荼村已,告尊者阿难曰:
“阿难!我等往赴跋提村……乃至……庵罗村……乃至……阎浮村……乃至……负弥城。”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负弥城。

  尔时,世尊住负弥城之阿难庙。于此处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我将宣说四大教法。谛听,善思念,我当说。”
诸比丘应诺世尊:“唯然,世尊。”世尊如是曰:

  诸比丘!若有比丘作如是说:“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导师之教义,我亲从世尊面前听、受。”诸比丘!对此比丘之所说,不应赞叹,亦不应排拒。不赞叹、不排拒而善理解其辞句,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而不合经、律时,则其结论应为:“此确实非世尊之教言,而是此比丘之误解。”如是,诸比丘!汝等应拒绝之。若与经、律相比较、相对照而彼与经、律相符合一致者,则其结论应为:“此确实如来之教言,此比丘是善理解。”诸比丘!应受持此为第一大教法。

  复次,诸比丘!若有比丘如是言:“于某处有僧伽长老及多闻和合僧团之耆旧高德。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师之教言,我亲从僧伽长老面前听、受。”诸比丘!汝对彼比丘之所说,不应赞叹,亦不应排拒。不赞叹、不排拒而善理解其辞句,相比较、相对经、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而不合经、律时,则其结论应为:“此确实非世尊之教言,是彼僧伽长老之误解。”如是,诸比丘!汝等应拒绝之。若此等比较、照对经、律。与经、律相合一致者,则其结论应为:“此确实世尊之教言,是彼僧伽长老之正解。”诸比丘!应受持此为第二大教法。

   复次,诸比丘!若有比丘作如是言:“于某处有多闻、知阿含、持法、持律、持摩夷之众多长老比丘等居住。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导师之教言,我亲从其长老比丘等前听、受。”诸比丘!汝对彼等长老比丘等之所说,不应赞叹、不应排拒而善理解其辞句,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而不相合经、律者,则其结论为:“此确实非彼世尊之教言,是彼长老等之误解。”如是,诸比丘!汝等应拒绝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经、律,与经、律相合一致者,则其结论为:“此确实彼世尊之教言,彼长老等之正解。”诸比丘!应受持此为第三大教法。

十一

  复次,诸比丘!若有比丘作如是言:“于某处有多闻通达阿含、持法、持律、持摩夷之一长老比丘居住。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导师之所说,我亲从彼长老面前听、受。”诸比丘!汝对彼比丘之所说,不应赞叹、不应排拒而善理解其辞句,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而不相合经、律者,则其结论为:“此确实非彼世尊之教言,是彼长老之误解。”如是,诸比丘!汝等应拒绝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经、律,与经、律相合一致者,则其结论为:“此确实世尊之教言,彼长老之正解。”诸比丘!应受此第四大教法。
诸比丘!当受持此为四大教法。”

十二

  尔时,世尊住负弥城阿难庙,为诸比丘宣说种种法语。即:如是戒、如是定、如是慧。修戒成就,定则有大利益、大果报;修定成就,慧则有大利益、大果报;修慧成就,心完全由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等诸漏解脱。

十三

  尔时,世尊于负弥城随意住已而告阿难曰:
“然,阿难!我等往赴波婆城。”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
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波婆城,至已,世尊住波婆城铁匠子准陀之庵罗林。

十四

  铁匠子准陀闻:“世尊确实到达波婆城,住我庵罗林。”时,铁匠子准陀谓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世尊向坐于一面之铁匠子准陀宣说教诫、教示之法要,令之欢喜,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世尊明日清晨与大比丘众俱,受纳我家之供养食。”世尊默然允许。

十五

  于此,铁匠子准陀,受世尊法语之训戒、教诫、踊跃、欢善而白尊言:
“世尊!明日与大比丘众俱,允许受纳我家之供养食。”世尊默然允许。

十六

  时,铁匠子准陀知世尊已允许,起座敬礼世尊,右绕而去。

十七

  时,铁匠子准陀,于夜间备调美味之嚼食、啖食及甚多菌茸7,往告世尊:“世尊!食事已备,请知时宜。”

十八

  尔时,世尊于清晨着下衣,持钵、衣,与比丘众俱,往铁匠子准陀之住居。至已,坐于所设之座席,坐已,世尊告铁匠子曰:
“汝所备办之栴檀树菌茸供奉与我,备办其他之嚼食、啖食,供奉与诸比丘!”
铁匠子准陀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从所备办之栴檀树菌茸,供奉世尊,其他之嚼食、啖食供奉诸比丘。

十九

  尔时世尊言铁匠子准陀曰.
“准陀所剩余之菌茸,应埋藏于洞穴。准陀!我于天界、魔界、梵天界,或沙门、婆罗门及天、人之间。除如来之外,不见有人食此茸物能消化者。”
铁匠子准陀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从剩余之栴檀树菌茸,埋藏洞穴。诸世尊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铁匠子准陀坐于一面时,世尊以法语教示、教诫,令之欢喜,则从座起而离去。

二十

   尔时,世尊食铁匠子准陀之供食时,患重症之痢疾,痢血痛极,几近于死。其时,世尊摄正念、正智,忍耐而令苦痛消除。
尔时,世尊言阿难曰:“然,阿难!我等往赴拘夷那竭。”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
我闻于如是
食准陀供食
贤者患重疾
激痛几濒死
因进旃檀茸
尊师起重症
世尊痢泻后
我往拘那竭

二一

  尔时,世尊离道路,往一树下,至已,言阿难曰:
“然,阿难!汝从我上衣叠为四重,我极为疲倦,我宜稍息。”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从世尊之上衣叠为四重。

二二

  世尊坐于所敷之座,坐已。世尊告尊者阿难曰:“然,阿难!我甚渴,阿难!我想饮水,汝去取水与我!”
如是言时,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今有五百车乘渡河,水被车轮所搅,流水既成混浊。世尊!彼脚俱多河离此不远,其水清凉澄洁,得水甚易,令人喜悦。世尊既可饮水,亦可凉冷四肢。”

二三

  世尊再度告阿难曰:“阿难!我甚渴,阿难!我想饮水,汝去取与我!”
尊者阿难再度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今有五百车乘渡河,水被车轮所搅,流水既混浊。世尊!彼脚俱多河离此不远,其水清凉澄洁,得水甚易,令人喜悦。世尊既可饮水,方可凉冷四肢。”

二四

  世尊三度告尊者阿难曰:“阿难!我甚渴,阿难!我想饮水,汝去取水与我。”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持钵往彼河,彼河水少被车轮所搅,水流混浊。尊者阿难去时,水流澄清不混浊。

二五

  时,尊者阿难如是思惟:“实然!如来之大威神力,真不可思议!真是稀有。此河水少,实为车轮所搅,水流混浊,我去时,水流转为澄清不混浊。”则取于钵,诣世尊处。诣已,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实是如来大威神力!世尊!实不可思议,实是稀有哉。世尊!今彼河水少,被车乘所搅,水流混浊,我去时,水流转为澄清不混浊。世尊请饮水,善逝请饮水。”
尔时,世尊则饮水。

二六

  其时,阿罗罗迦罗摩之弟子福贵,由拘夷那竭来至波婆之大道上。
未罗子福贵见世尊坐于一树下,见已,则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坐于一面之末罗子福贵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彼诸出家者如是平静心境而住,实不可思议,世尊!实是稀有。

二七

  世尊!往昔,阿罗罗迦罗摩行于大道,离开道路不远,于一树下,为日昼之坐息。世尊!其时,通五百车乘通过阿罗罗迦罗之附近。世尊!其时有一人随商队车乘之后而行,来阿罗罗迦罗摩处,至已,如是言阿罗罗迦罗摩曰.
“尊者!汝曾见五百车乘之驶过耶?”
“友!我未曾见。”
“然,尊者!汝曾闻其声音耶?”
“友!我未曾闻其声音。”
“然,尊者!汝是在睡眠耶?”
“友!我未曾在睡眠。”
“然,尊者!汝有无知觉。”
“友!我有知觉。”
“然者,尊者,汝既清醒有知觉,五百车乘逼近驶过,不见又不闻其声音。尊者!灰尘实蔽覆汝之上衣耶?”
“友!唯然。”
世尊!尔时彼人如是思惟:“彼诸出家者如是平静心境而住,于其处清醒有知
觉,五百车乘逼近驶过,不见又不闻其声音,甚至灰尘覆蔽其身上,实不可思议,实稀有哉!”彼述对阿罗罗迦罗摩之甚深信仰而去。”

二八

  “福贵!汝如何思惟耶?清醒有知觉,五百车乘逼近驶过,不见又不闻其声音困难;或是清醒有知觉,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时,不见又不闻其声音困难耶?

二九

  “世尊!若以五百车乘、六百车乘、七百车乘、八百车乘、九百车乘、一千车乘、一万车乘比较:是有清醒有知觉,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时,不见又不闻其声音实更困难。”

三十

  “福贵!尔时,我住阿头菩沙迦罗家。其时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菩沙迦罗之二农夫兄弟及四头牛,皆受雷所击杀。福贵!其时,由阿头出来大群众,至近被杀之二农夫兄弟及四头牛之处。

三一

  福贵!其时,我由菩沙迦罗出,行来菩沙迦罗门外之露地。福贵!其时,彼大群众来至我居住之处,至已,敬礼我,却立一面,我问立于一面之彼等曰:

三二

  “友!何故,集来大群众耶?”
“世尊!今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击杀二农夫兄弟及四头牛,故集来大群众。然,世尊居住于何处耶?”
“友!我居住此处。”
“然者,皆不见甚么耶?”
“友!不见。”
“然者,世尊曾闻何声音耶?”
“友!我不闻何声音。”
“然者,世尊在睡眠耶?”
“友!我不在睡眠。”
“然者,世尊清醒有知觉耶?”
“友!唯然。”
“然者,世尊清醒有知觉,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时,不见亦不闻其声音耶?
“友!唯然。”

三三

  福贵!尔时,彼等如是思惟:“出家者如是平静心境而住,于其处清醒有知觉,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时,不见又不闻其声音,实不可思议,实稀有哉。”彼深信我所述,敬礼、右绕我而去。”

三四

  如是言已,末罗子福贵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我对阿罗罗迦罗摩之信仰,如大风吹飞,如奔流之逝去。世尊之言最佳最殊胜。世尊!犹如扶起倒者,揭露被覆者,于迷者示之以道,如暗中揭来油灯,使其眼者得见诸色。世尊如是种种次第宣示诸法。世尊!我归依世尊,归依法及僧伽。世尊!请摄受我,自今日起,以至命终,归依为优婆塞。”

三五

  于是福贵语其随从者曰:
“汝为我持来一对柔绢金色衣。”
彼随从者应诺末罗子福贵:“唯然,尊者。”则持来两件柔绢金色衣。
于此,未罗子福贵,则将此两件柔绢金色衣,奉供与世尊曰:“世尊!请世尊慈愍我,世尊!纯爱此两件柔绢金色衣。”
“福贵!然者,我着一件,一件与阿难。”
“末罗子福贵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彼则为世尊披上一件,一件亦给阿难披上。

三六

  于此世尊以法语,教示、教诫末罗子福贵,令之欣悦欢喜。末罗子福贵欣悦欢喜世尊所教示、教诫之法语,起座,敬礼世尊,右绕而去。

三七

  尔时,尊者阿难,于末罗子福贵离去不久,则从两件柔绢金色衣,披上世尊身,当世尊披上时,见来其衣甚失光辉。
时,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如来之肤色,是如此清丽。世尊!我从两件柔绢金色衣,披上世尊身,当世尊披上时,见来其衣甚失光辉。”
“阿难!实然。阿难!如来之肤色,于二时极为清丽。二者何耶?阿难!即如来成无上等正觉之夜,及入无余涅槃界之夜。于此二时,如来之肤色,极为清丽。

三八

  阿难!今夜最后更,于拘夷那竭末罗族之恕跋单林沙罗双树间,如来将般涅槃。然,阿难!我等往赴脚俱多河。”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
两件绢金衣
福贵所持来
衣披于尊师
金色则不辉

三九

  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脚俱多河。至已,入脚俱多河沐浴,饮水已,往赴庵罗林。至已,世尊告尊者准陀曰:
“准陀!汝从我上衣叠为四重而敷之。准陀!我甚疲倦,我欲卧下。”
尊者准陀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从世尊之上衣叠为四重而敷之。

四十

  尔时,世尊偃右胁而为师子卧,足与拼叠。正念正知,摄心入于静虑,其时,尊者准陀坐于世尊之前。

四一

  水清丽快澄静
佛赴脚俱多河
彼入河甚疲倦
世间无比如来
沐浴及饮水已
比丘众随其后
大师赴庵罗林
世尊宣说大法
告准陀比丘曰
衣叠四重敷之
准陀为所敦促
衣叠四重敷地
尊师至为疲倦
足拼叠师子卧
此准陀坐佛前

四二

  尔时,世尊告阿难曰:
“阿难!若有人对铁匠子准陀引起悔憾:“如来食汝最后之供养食,遂于般涅槃。准陀!汝是不吉不利,汝无功德”者。阿难!汝对铁匠子准陀之悔憾,应如是排除:“友!准陀!我亲如来面前听、受:汝供养如来最后之食,遂于般涅槃,友!汝有大吉大利,汝有功德。此二供养同有异熟果等果报,比其他之供养食,更殊胜、大利益、大果报。二者何耶?食彼供养食后,如来成无上等正觉,又食此供养食, 如来入于无余涅槃界。此二供养食,同有异熟果等果报;比其他之供养食,更殊胜、大利益、大果报。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长寿;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生为良好种族;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安乐;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善名声;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生天界;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得君王位。
阿难!对铁匠子准陀之悔憾应如是排除之。”

四三

  尔时,世尊忆念此事,而说偈曰:
布施增功德
制心不积恨
善人舍诸恶
灭尽贪嗔痴
彼定证涅槃

第五 诵品

  尔时,世尊告尊者阿难曰:
“然,阿难!我等往赴希连禅河之彼岸,拘夷那竭末罗族恕跋单之沙罗林。”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希连禅河之彼岸,拘夷那竭末罗族恕跋单之沙罗林。至已,世尊言尊者阿难曰:
“阿难!汝为我敷床座于沙罗双树间,其头向北。阿难!我甚疲倦,我欲偃卧。”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遂于沙罗双树间敷设床座,其头向北。尔时,世尊足与拼叠,右胁而作师子偃卧,正念正知而住。

  尔时,沙罗双树忽开非时花,花朵满开,其花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亦从虚空降下曼陀罗华,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又从虚空降下栴檀香末,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上之铙管为供养如来,鸣奏于虚空;天上之歌唱为供养如来,亦演唱于虚空。

  尔时,世尊,告尊者阿难曰:
“阿难!沙罗双树忽开非时花,其花满开,而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亦从虚空降下曼陀罗华,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又从虚空降下栴坛香末,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上之铙管为供养如来,鸣奏于虚空;天上之歌唱为供养如来,亦演唱于虚空。
阿难!如此对如来并非适宜之尊敬供养。阿难!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凡大小之行,皆以法随法而住,持身正直,随戒、法而行者,则是对如来最上之尊敬供养。然者,阿难!“法随法而住,应持身正直,随戒、法而行。”如是,阿难!应当学。”

  尔时,尊者优波摩那,立于世尊前,以扇煽世尊。世尊令尊者优波摩那曰:“比丘!去,勿立我前。”
时,尊者阿难如是思惟:“此尊者优婆摩那长久以来,亲奉持、常近侍世尊,然,今世尊将涅槃,不悦尊者优波摩那:“比丘!去,勿立我前,”是何因何缘,世尊不悦优波摩那而言:“比丘!去,勿立我前”耶?”

  尔时,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尊者优波摩那,长久以来,亲奉持、常近侍世尊。然,今世尊将涅槃而不悦尊者优波摩那:“比丘!去,勿立我前。”何因何缘,世尊不悦尊者优波摩那而言:“比丘!去,勿立我前”耶?”
“阿难!十方世界众多诸天云集来瞻仰如来。阿难!拘夷那竭末罗族之恕跋单沙罗林之周园十二由旬间,无容一免毛端,皆为大威神力之诸天占据。阿难!此诸天埋怨:“我等从遥远来瞻望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如来之出现于世是甚稀有。于今日之夜最后更,如来将般涅槃。然,此位有力之比丘,遮蔽立于世尊之前,我等于最后更涅槃之时,不得瞻仰如来。”阿难!诸天如是埋怨。”

  “然,世尊!世尊认为彼等是如何状态之诸天耶?”
“阿难!于虚空界之诸天,有地上之俗念者,即散发而哭,或伸臂而哭,或如破碎岩石展转于地上而哭,言:“世尊之般涅槃何其速!善逝之般涅槃何其速!世间之眼目隐蔽何其速!”
“阿难!于地上之诸天,有俗念者,亦散发而哭,或伸臂而哭,或如破碎岩石展转于地上而哭,言:“如来之般涅槃何其速!善逝之般涅槃何其速!世间之眼目隐蔽何其速!”彼离欲爱尽之诸天,即正念正知,自摄忍受,言:“诸行无常,不如是者,如何可得!”

  “世尊!过去于诸地方住雨安居后,诸比丘皆来瞻见如来,我等得招待、见心积修行诸长老,使晤见敬候世尊。然,世尊般涅槃后,我等不能招待、见心积修行诸长老,使晤见敬候世尊。”

  “阿难!此有四处,乃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瞻礼尊敬之处。四者何耶?
阿难!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于此云:“如来是在此处出生。”是应瞻礼尊敬之处。
阿难!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于此云 “如来是在此处成等正觉。”是应瞻礼尊敬之处。
阿难!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于此云:“如来是在此处转无上法轮。”是应瞻礼尊敬之处。
阿难!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于此云:“如来是在此处般涅槃。”是应瞻礼尊敬之处。
阿难!此等四处是有信仰心之善男子应瞻礼尊敬之处。阿难!具有信仰心之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应往赴朝礼:“此是如来出生之处,”“此是如来成等正觉之处,”“此是如来转无上法轮之处,”“此是如来般涅槃之处。”
阿难!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朝礼恭敬此等圣迹,凡身灭死后,当生于善处天界。”

  “世尊!我等对于妇女,应如何自处?”
“阿难!勿见妇女。”
“世尊!若见了,应如何自处?”
“阿难!勿与交谈。”
“世尊!若对我等攀谈时,应如何自处?”
“阿难!是时当自警戒。”

   “世尊!我等对如来之舍利(遗体)应如何处理耶?”
“阿难!汝等对于供养如来之舍利,不必烦虑。然,阿难!当自最善之劳力、善修、当自精勤不放逸,精专而住。阿难!对如来怀有信仰心之刹帝利、婆罗门、居士之智慧者,彼等当供养如来之舍利。”

十一

  “然,世尊!应如何处理如来之舍利耶?”
“阿难!如处理转轮王之舍利;应如是处理如来之舍利。”
“然,世尊,对转轮王之舍利是如何处理耶?”
“阿难!彼等以新布包缠转轮王之遗体。新布包已,再用真新之麻布包,真新麻布包已,再用新布包之,如此一重一重包至五百重为止。然后置于有油之金棺,再盖外重之金棺,再堆上诸香积,火葬转轮王之遗体,而于大四衢道,建造转轮王塔。阿难!如是处理转轮王遗体之法。”
“阿难!如处理转轮王之舍利,亦应如此来处理如来饮之舍利,而于四大衢道,建造如来之塔。若有人于彼处供养华、香、图绘及礼拜者,当长久获得利益、安乐。

十二

  阿难!此有四种人,应该值得为之造塔。四者何耶?
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应值得造塔;辟支佛应值得造塔;如来之声闻弟子应值得造塔;转轮王应值得造塔。”
“阿难!云何理由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值得造塔耶?若人思念:“此是彼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者之塔”者,阿难!则可使甚多之大众,内心清净。彼等于其处既得内心清净,于身坏命终之后,能生于善趣、天界。阿难!因此理由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值得造塔。
复次,阿难!云何理由辟支佛值得造塔耶?若人思念:“此是彼辟支佛之塔”者,阿难!则可使甚多之大众,内心清净。彼等于其处既得内心清净,于身坏命终之后,能生于善趣、天界。阿难!因此理由辟支佛值得造塔。
复次,阿难!云何理由如来之声闻弟子值得造塔耶?若人思念:“此是彼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者之声闻弟子塔”者,阿难!则可使甚多大众,内心清净。彼等于其处既内心清净,于身坏命终之后,能生善趣、天界。阿难!因此理由,如来之声闻弟子值得造塔。
复次,阿难!云何理由,转轮王值得造塔耶?若人思念:“此是彼公平好法者转轮王之塔”者,阿难!则可使甚多大众,内心清净,彼等于其处既得内心清净,于身坏命终之后,能生善趣、天界。阿难!因此理由,转轮王值得造塔。
阿难!此四种人,是值得为之造塔。”

十三

  于此,尊者阿难入精舍,闩锁门栓,住立涕泣:“我今还学地,未得无学,而慈愍我之导师,将舍离我而般涅槃。”
尔时,世尊言诸比丘曰:“阿难在何处耶?”
“世尊!彼尊者阿难入精舍,闩锁门栓,住立涕泣:“我今还在学地,未得无学,慈愍我之导师,将舍离我而般涅槃。”
尔时,世尊告某比丘曰:“比丘!汝以我言往告阿难:“友,阿难!世尊唤汝。”
彼比丘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彼比丘即往阿难之处,至已,如是告尊者阿难曰:
“友!世尊唤汝。”
尊者阿难应诺彼比丘:“唯然,友!”尊者阿难即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

十四

  尔时,世尊如是对坐于一面之尊者阿难曰:
“止止,阿难!勿悲、勿恸哭。阿难!我往昔岂非如是告汝乎!诸法皆如此,凡一法之生起,则具破坏分离之必然性,要其不坏、不分离则无是处,近亲者、可意者之别离亦复如是。阿难!长久以来,汝依慈爱、利行、安乐、无二之无量身业;爱语、利行、安乐、无二、无量之口业;慈善、利益、安乐、无二、无量之意业近侍如来。阿难!汝当善为精勤,可速得漏尽。”

十五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于过去世有诸阿罗汉、等正觉者,彼世尊等有殊胜忠诚之侍者,犹如对我之阿难。诸比丘!于未来世诸阿罗汉、等正觉者,彼世尊等有殊胜忠诚之侍者,犹如对我之阿难。
然,诸比丘!阿难是智慧者,如:“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国王、国王之大臣、外道及外道弟子于何时,最适宜观见如来。”

十六

  诸比丘!阿难!有此四不可思议之稀有法。四者何耶?
诸比丘!若有比丘众往访阿难,彼等谒见已,则甚喜悦;若阿难为之说法,彼等对其所说之法,则甚喜悦;诸比丘!若阿难默然不语时,比丘众则不满足。
诸比丘!若比丘尼众……乃至……优婆塞众……乃至……优婆夷众往访阿难,彼等谒见已则喜悦;若阿难为之说法,彼对其所说之法,则甚喜悦;诸比丘!若阿难默然不语时,优婆夷众则不满足。
诸比丘!转轮王亦有四不可思议之稀有法。四者何耶?
诸比丘!若刹帝利众……乃至……婆罗门众……乃至……居士众……乃至……沙门众往访转轮王,彼等谒见已,则甚喜悦;若转轮王为之说法,彼等对其所说之法,则甚喜悦;诸比丘!转轮王默然不语时,沙门众则不满足。
如是,诸比丘!阿难有此四不可思议之稀有法。若比丘众……乃至……比丘尼众……乃至……优婆塞众……乃至……优婆夷众往访阿难,彼等谒见已,则甚喜悦:若阿难为之说法,彼等对其所说之法,则甚喜悦;诸比丘!若阿难默然不语时,优婆夷众则不满足。
诸比丘!阿难有此四不可思议之稀有法。”

十七

  如是言已,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请世尊不在此小都市、如竹籔荒废之城市般涅槃。世尊!至其他之大都城,犹如瞻婆城、王舍城、沙瓦提城、婆只城、侨赏弥城、巴拉纳西城等,请世尊于此中之一城市般涅槃,于其处有甚多刹帝利之大讲堂、婆罗门之大讲堂、居士之大讲堂、归依如来之弟子。彼当供养如来之舍利。”
“阿郑!勿作如是言。阿难!勿言此是小都市、如竹籔荒废之城市。

十八

  阿难!往昔有名为大善见王,彼是正直好法之转轮王,具足七宝,征服四边,安宁人民。阿难!此拘夷那竭,乃大善见王之名为拘舍婆提王都,其王都东西为十二由旬,南北为七由旬。
阿难!此拘舍婆提王都,甚为繁荣、富裕、人民甚多、庶民汇集,又有丰裕之食物。阿难!犹如诸天之名为阿拉加曼陀王城之繁荣、富裕、人民甚多、庶民汇集、又有丰裕之食物。
阿难!天神甚欢喜此拘舍婆提王都,昼夜充满十种声音,犹如象声、马声、兵车声、大鼓声、鼓声、琵琶声、歌谣声、跋声、小铙声、及第十“食!饮!歌!”之声。

十九

  阿难!汝往告拘夷那竭之末罗族等曰:“瓦世达等!今夜最后更,如来当般涅槃。瓦世达等!勿后来而后悔:“如来于我等村之土地般涅槃,而我等不能得见如来于最后更!”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阿难则整下衣,持钵、衣,以一比丘为伴,而往拘夷那竭。

二十

   尔时,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人,有要务集合于会议堂。于是,尊者阿难往赴拘夷那竭末罗族之会议堂,至已,告拘夷那竭之末罗族等曰:

   “瓦世达等!如来于今夜最后更当般涅槃。瓦世达等提早集来!提早集 来!勿后来而后悔:“如来于我等村之土地般涅槃,而我等不能得见如来于最后更!”

二一

  闻尊者阿难如是言已,末罗族等之青年、少女及末罗族之妻子等,皆忧悲苦恼,或有散乱头发而哭、伸臂而泣、自投身地上如破碎之岩石,展转于地面:“如来之般涅槃何其速!善逝之般涅槃何其速耶!世间之眼目隐蔽何其速耶!”
于是,末罗族等之青年、少女及末罗族之妻子等,忧悲苦恼,而往赴末罗族想跋单之沙罗林,阿难之处。

二二

  于此,阿难如是思惟:
“我若使拘夷那竭末罗族等一一敬礼世尊,恐怕全部敬礼世尊末完毕则天明矣。我使拘夷那竭之末罗族,每一家分排一团,一团一团地,列见敬礼世尊,而言:“世尊!今末罗族某某及妻子、侍从等,顶礼世尊足。”
于是,尊者阿难,依此方法,于初更时分,使拘夷那竭末罗族,顶礼世尊完毕。

二三

  尔时,名为须跋之普行者住于拘夷那竭。曾行者须跋闻:“今夜最后更,沙门瞿昙将般涅槃。”
于是,普行者须跋,作如是思惟:“我曾从彼长老、师及弟子普行者处闻言:“阿罗汉、等正觉者、如来之出现于世,甚是稀有。”然,今夜最后更,沙门瞿昙将般涅槃。而我心生疑法。如是,得沙门瞿昙对我说法,使我如法舍疑生信,我当怀思于沙门瞿昙。”

二四

  尔时,普行者须跋,诣末罗族之恕跋单沙罗林阿难之处,诣已,如是言阿难曰:
“尊者阿难!我曾从彼长老、师及弟子普行者处闻言:“阿罗汉、等正觉者、如来之出现于世,甚是稀有。”然,今夜最后更,沙门瞿昙将般涅槃。而我心生疑法,如是,得沙门瞿昙对我说法,使我如法舍疑生信,我当怀思于沙门瞿昙。尊者阿难!请引我得谒沙门瞿昙。”
如是言时,尊者阿难告普行者须跋曰:“止止!友须跋!勿烦搅如来,世尊甚为疲倦。”
普行者须跋再度……乃至……普行者须跋三度对尊者阿难作如是言:
“尊者阿难!我曾从彼长老、师及弟子处闻言:“阿罗汉、等正觉者、如来出现于世,甚是稀有。”然,今夜最后更,沙门瞿昙将般涅槃。而我心生疑法,如是,得沙门瞿昙对我说法,使我如法舍疑生信,我当怀思于沙门瞿昙。尊者阿难!请引我得谒沙门瞿昙。”
尊者阿难三度如是言普行者须跋曰:“止止!友须跋!勿烦搅如来,世尊甚疲倦。

二五

  世尊闻普行者须跋与尊者阿难之对谈。于是,世尊告阿难曰:
“止止!阿难!勿阻拦须跋。阿难!且使其谒见如来。须跋所问之事,皆因求知之问,非欲烦搅我。随我答彼所问,彼当速得理解。”
尔时,尊者阿难,如是言普行者须跋曰:“友!须跋!请进,世尊已与许可。”

二六

  尔时,普行者须跋则诣世尊之处。诣已,问讯世尊,互相交换友宜之言后,却坐一面。坐于一面之普行者须跋如是白世尊曰:
“瞿昙!彼沙门婆罗门,有僧伽、有弟子,智者而有名声,为弟子之师、一教之祖、大众尊敬者,犹如不兰迦叶、末伽梨侨舍利、阿浮陀翅舍金披罗、波浮迦旃、 萨若毗那梨弗、尼健子等,依彼等自言,以已智而知耶?皆不知耶?对诸法或其部分知、部分不知耶?”
“止止!须跋!勿言:彼等以已智而知耶?皆不知耶?对诸法或其部分知、部分不知耶?须跋!我为汝说法,谛听,善忆念之,我当说。”
普行者须跋应诺世尊:“唯然,世尊。”世尊如是曰:

二七

  “须跋!于任何法、律中,无八支圣道者,其处则无第一之沙门果、无第二之沙门果、无无三之沙门果、亦无第四之沙门果。须跋!于任何法、律中,有八支圣道者,其处则有第一之沙门果、有第二之沙门果、有第三之沙门果、亦有第四之沙门果。外道沙门之言论皆是空幻。然,须跋!若诸比丘住此正道者,此世间则不空缺阿罗汉。须跋!
我岁二十九
出家求善道
我出家以来
已经五一年
正理正法地
常作偏游行
于此境地外
则无沙门果
不但无第二沙门果、第三沙门果,亦无第四沙门果。外道沙门之言论皆是空幻。然,须跋,若诸比丘住此正道者,此世间则不空缺阿罗汉。”

二八

  如是言时,普行者须跋白世尊言:
“世尊之说法,甚优妙哉!世尊之说法,其优妙哉!犹如扶起倒者,现露覆蔽者,对迷者示之以道,如于黑暗处持来油灯,使其眼者得见诸物。世尊以如是种种次第说法。世尊!我今归依世尊、法及比丘僧伽。我愿于世尊之处出家,得受具足戒。”
“须跋!若为其他外道者,愿于我法、律中出家求受具足戒,应四个月别住。四个月后,诸比丘承诺,则令为出家修行之比丘,得受具足戒。然亦顾虑其性格之差别,由我认许之。”

二九

  “世尊!若以前曾为外道者,请求于此法、律中出家受具足戒时,应别住四个月,四个月后,诸比丘承诺,则令为出家修行之比丘,得受具足戒。然者,我可别住四年,四年后,诸比丘承诺,当为修行之比丘而受具足。”
尔时,世尊言阿难曰:“然者,阿难!可以令须跋出家。”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

三十

   尔时,普行者须跋,如是告尊者阿难言:
“友!阿难!汝亲近导师沾润正道,汝得大利益,友!阿难!汝得大利益。
普行者须跋,于世尊之处出家得受具足戒。受具足戒后不久,尊者须跋,离远独居,不放逸,诚心精勤而住,未久,善男子为此由家而出,进入出家之生活,于现世自知、证得完满之无上梵行。如:“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无更来此生。”
此尊者须跋
证为阿罗汉
彼世尊所化
最后之弟子

第六 诵品

  尔时,世尊告阿难曰:
“阿难!若于汝等中,有作如是思惟:“大师之教言灭,我等无复有大师。”阿难!勿作如是见,阿难!依我为汝等所说之法与律,于我灭后,当为汝等之大师。

  复次,阿难!诸比丘!今以“友!”一词互相交换称呼,于我灭后,勿再应用。阿难!年长比丘,应呼年少比丘之姓名,或以“友!”称之。年少比丘,应呼年长比丘为“大德!”或“具寿!”

  阿难!于我灭度后,僧团若欲者,小小学处可以舍。

  阿难!于我灭度后,对阐怒秘藏比丘,应施行梵坛罚。”
“世尊!梵坛罚者何耶?”
“阿难!随阐怒任意说语,然诸比丘不与之言谈,不劝告、亦不教诫彼。”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若有比丘心中对于佛、法、僧伽及正道有所疑惑者,诸比丘!当询问 之。勿以后自为后悔:“我等于大师面前时,我等未得直接向世尊请问。”
如是言已,诸比丘皆默然。世尊再度……乃至……世尊三度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若有比丘心中对于佛、法、僧伽及正道有所疑惑者,诸比丘!当询问之,勿以后自为后悔:“我等于大师面前时,我等未得直接向世尊请问。”
至三度,诸比丘亦皆默然。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汝等为尊崇如来,故不发问,诸比丘!应以友人与友人之心情请问!”
如是言已,诸比丘亦皆默然。

  尔时,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诚是不可思议!世尊!实稀有哉!世尊!我深信此比丘僧伽中,无有一比丘对佛、法、僧伽有所疑惑。”
“阿难!汝之所言是出自净信。然,阿难!如来亦有如是之智:“在此比丘僧伽中,确实无有一比丘对佛、法、僧伽有所疑惑。阿难!于五百比丘众中,则最后之比丘,亦到达预流果、不退转法、决定现证等觉。”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今,我告汝等:“诸行皆是坏灭之法,应自精进不放逸。”
此是如来最后之遗教。

  于是,世尊即入初禅;由初禅起而入第二禅;由第二禅起而入第三禅;由第三禅起而入第四禅;由第四禅起而入空处定;由空处定起而入识处定;由识处定起而入无所有定;由无所有定起而入非非想定;由非非想定起而入灭想定。
尔时,尊者阿难,如是告尊者阿那律言:
“尊者阿那律!世尊般涅乐矣。”
“友!阿难!世尊非般涅槃。世尊入于灭想定。”

  于此,世尊由灭想定起而入非想非非想定;由非想非非想定起而入无所有定:由无所有定起而入识处定;由识处定起而入空处定;由空处定起而入第四禅;由第四禅起而入第三禅;由第三禅起而入第二禅;由第二禅起而入初禅;由初禅起而入第二禅:由第二禅起而入第三禅;由第三禅起而入第四禅;由第四禅起后,世尊直入于涅槃。

   世尊入于涅槃时,大地震动、天鼓响鸣。世人恐怖、身毛竖立。 世尊入涅槃时,娑婆世界之梵天,说偈曰:
一切诸有情
皆舍世诸蕴
大力正觉者
如来般涅槃
世尊入于涅槃时,释提恒因说此偈曰.
诸行无常
是生灭法
生灭灭已
寂灭为乐
世尊入于涅槃时,尊者阿那律说此偈曰:
净灭诸贪欲
心安救济者
得证般涅槃
牟尼寂灭时
决定心不动
善忍诸痛苦
犹如灯火灭
心解脱亦然
世尊入涅槃时,尊者阿难说此偈曰:
其时甚恐怖
身毛皆竖立
具一切慈悲
此等正觉者
入于涅槃时,于世尊般涅槃时,彼未离欲之诸比丘,自投地上,如碎岩石展转而哭:“世尊般涅槃何其速!善逝般涅槃何其速!世间眼目隐蔽何其速!”
又,彼已离欲之诸比丘,正念正知而善忍耐:“诸行是无常,如何有不灭耶?”

十一

  于此,尊者阿那律告诸比丘曰:
“止止,友!勿悲伤、勿恸哭。友!世尊往昔岂非如是说乎!凡一切法之生起,则具破坏分离之必然性,要其不坏,不分离则无是处,近亲者、可意者之别离亦复如是。友!诸天在讥我等。”
“尊者阿那律之思惟,诸天是何种类耶?”
“友,阿难!虚空之诸天有地上之俗念者,则散发而哭,伸臂而哭,自投地上,如碎岩石展转而哭:“世尊般涅槃何其速!善逝般涅槃何其速!世间眼目隐蔽何其速!”
又,离欲之诸天,正念正知而善忍耐:“诸行是无常,如何有不灭耶?”

十二

  尔时尊者阿那律与尊者阿难谈论法语以过夜。于此,尊者阿那律告尊者阿难曰:
“去,友阿难!往拘夷那竭告拘夷那竭之末罗族 “瓦世达等!世尊已般涅槃,想应诣往之时宜。”
“尊者阿难应诺尊者阿那律:“唯然,尊者。”于晨早着下衣,持钵、衣,一比丘随伴而往拘夷那竭。其时,拘夷那竭之末罗族,正为此事会集于讲堂。尔时,尊者阿难即往赴拘夷那竭未罗族之讲堂。至已,告拘夷那竭之末罗族曰:
“瓦世达等!世尊已般涅槃,想应诣往之时宜。”
“闻尊者阿难言已,末罗族等之青年、少女及未罗族之妻子等,皆忧悲苦恼,或有散头发而哭、伸臂而哭、自投身地上,如碎岩石,展转而哭:“世尊之般涅槃何其速!善逝之般涅槃何其速!世间眼目之隐蔽何其速!”

十三

  尔时,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告诸侍从曰:“然者,聚集拘夷那竭中所有之香、花鬘及一切乐器。”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持所有之香、花鬘、一切乐器及五百重布,诣往未罗族想跋单沙罗林,世尊之舍利处。诣已,以舞蹈、歌唱、奏乐、香、鬘,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并张搭天幕,奉供曼陀罗花鬘。如是彼等度过第一日。
于是,拘夷那竭之未罗族,如是思惟:“今日太晚非荼毗世尊舍利之时,且明日我等举行荼毗世尊之舍利。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以舞蹈、歌唱、奏乐、香、花鬘,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并张搭天幕,奉供曼陀罗花鬘。如是度过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

十四

  于第七日,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如是思惟:“我等以舞蹈、歌唱、奏乐、香、花鬘,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已,向南方,抬至城南,向城外,抬至城外之南方,举行世尊舍利之荼毗。”
尔时,八人之末罗族首长,洗头,着新衣,并思惟:“我等抬举世尊之舍利。”但不能举起。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如是言尊者阿那律曰:“何因何缘,此等八人末罗族首长,洗头,着新衣,并思惟:“我等抬举世尊之舍利。”但不能举起。”
“瓦世达等!因汝等有一意向,但诸天有一异意向。”

十五

  “尊者!诸天之意向者何耶?”
“瓦世达等!汝等之意向是:“我等以舞蹈、歌唱、奏乐、香、花鬘,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已,向南方,抬至城南,向城外,抬至城外之南方,举行世尊舍利之荼毗。”然,瓦世达等,诸天之意向是:“我等以天之舞蹈、歌唱、奏乐、香、花鬘,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已,向北方,抬至城北,由北门入城市,而抬至城市之中央,再由东门进东方名为天冠寺末罗族庙,于其处荼毗世尊之舍利。”
“尊者!听从诸天之意向。”

十六

  尔时,天上撒曼陀罗华,于拘夷那竭之全境,即使于废物堆及垃圾箱亦如是堆至过膝。
于是,诸天与拘夷那竭末罗族,以人、天之舞蹈、歌唱、奏乐、华鬘、香,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已,抬举世尊之舍利,向北方,抬至城北,由北门至城市中央,再由东门进东方名为天冠寺未罗族庙,于其处,安置世尊之舍利。

十七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如是言尊者阿难曰:“尊者阿难!我等当如何处理世尊之舍利耶?”
“瓦世达等!如是处理转轮王之遗体,对如来之舍利亦应如此。”
“然,尊者阿难!如何是处理转轮王之遗体耶?”
“瓦世达等!彼等以新布包裹转轮王之遗体,新布包已,再以真新之麻布包之,如是一重一重包至五百重为止,然后置于油之金棺,再盖外重之金棺,便堆上诸香积;以火化转轮王之遗体,而于大四衢道,建造转轮王塔。瓦世达等!如是之方法,处理转轮王之遗体。
瓦世达等,如是处理转轮王之遗体,对荼毗如来之舍利亦应如此,于大四衢道,建造如来之塔。若人于其处供养华、香、图绘及礼拜者,当长久获得利益、安乐。

十八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令其众侍从曰:“聚集未罗族所有之真新麻布。”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以新布包世尊之舍利,新布包已,再以真新之麻布 包之,如是一重一重包至五百重,然后置于金棺,再盖外重之金棺,便堆上诸香积,遂以世尊之舍利安置于其上。

十九

  其时,尊者摩诃迦叶,与五百大比丘众俱,由波婆进行至拘夷那竭之大道。其后尊者摩诃迦叶退出道路,于树下坐。
其时,有一邪命外道,持曼陀罗华,由拘夷那竭进行至波婆之大道。
尊者摩诃迦叶遥见邪命外道向彼行来,见彼邪命外道,如是言曰:“友!知我等之导师耶?”
“实然,友,我知。由今之七日前,沙门瞿昙般涅槃矣。以是因缘,我得持来此曼陀罗华。”
其时,未离欲之诸比丘等,或伸臂而哭,自投地上,展转如碎石而哭:“世尊之般涅槃何其速!善逝之般涅槃何其速!世间眼目之隐蔽何其速!”
又彼已离欲之诸比丘,正念正知,善于忍耐:“诸行是无常,如何有不灭耶?”

二十

   其时,老年出家,名为须跋,坐彼大众中;彼老年出家之须跋,如是言彼诸比丘曰:
“止止,友!勿悲、勿恸哭,我等完全从彼大沙门获得解脱。“汝等可行此,汝等不可行此。”来压迫、烦苦我等,从今我等,可为所欲为,其不欲者则不为之。”
尔时,尊者摩诃迦叶告诸比丘曰:
“止止!勿悲、勿恸哭。友!世尊往昔岂非如是说乎?!“凡一切法之生起,则具破坏分离之必然性,要其不坏、不分离则无是处,近亲者,可意者之别离亦复如是。”

二一

  尔时,四人末罗族之首长,洗头,着新衣,作如是思惟:“我等点火于世尊之香积。”然而点火,香积不燃。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如是言阿那律曰:
“尊者阿那律!是何因、何缘,四人末罗族首长,洗头,着新衣,如是思惟:“我等点火于世尊之香积。”然而点火,香积不燃耶?”
“瓦世达等!诸天有别意向。”
“然者,尊者!诸天之意向如何耶?”
“瓦世达等,诸天之意向是:“彼尊者摩诃迦叶,与五百大比丘众俱,由波婆进行至拘夷那竭之大道。尊者摩诃迦叶未顶礼世尊之足,点火于世尊之香积是不燃着。”
“尊者!听从诸天之意向。”

二二

  尔时,尊者摩诃迦叶诸往拘夷那竭之天冠寺末罗族庙。诣已,偏袒右肩,合掌三匝右绕香积,取去足盖,顶礼世尊足。
又五百比丘众亦偏袒右肩,合掌三匝右绕香积,顶礼世尊足。
如是尊者摩诃迦叶与五百比丘众俱,顶礼已毕,世尊之香积不点自燃。

二三

  世尊之遗身荼毗后,其皮肤、筋肉、骨节及髓既不见煤烟,亦不见灰,唯舍利遗骨存在
正如酥油燃尽,不见煤烟。如是世尊之遗身荼毗后,其皮肤、筋肉、骨节及髓既不见煤烟,亦不见灰,唯舍利之存在。而此等五百重新布,唯最外围及最内二重皆尽燃化。
世尊之遗身火化已,由虚空降下甘霖,以熄世尊之香积;地涌甘泉,以熄世尊之香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以一切香水熄世尊之香积。
尔时,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于讲堂内,以枪弓作垣围绕世尊之舍利,七日中以舞蹈、歌唱、奏乐、华鬘、香,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

二四

  韦提希子摩揭陀王阿阇世闻:“世尊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尔时,韦提希子摩揭陀王阿阇世,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亦刹帝利族;我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毗舍离之离车族闻:“世尊已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于是,毗舍离之离车族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 我等亦刹帝利族;我等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等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迦毗罗城之释迦族闻:“世尊已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于是,迦毗罗城之释迦族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我等种族中最殊胜者,我等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等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遮罗颇之跋离族闻:“世尊已于拘夷那竭般涅般。”
于是,遮罗颇之跋离族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等亦刹帝利族。我等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等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毗留提之婆罗门闻:“世尊已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于是,毗留提之婆罗门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是婆罗门,我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波婆之末罗族闻:“世尊已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于是,波婆之末罗族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等亦刹帝利族,我等亦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等亦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二五

  如是言已,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向彼会集之群众言:
“世尊是在我等之村地入涅槃,我等不能将世尊之舍利分与他人。”
如是言时,香姓婆罗门向彼会集之群众言:
诸卿请听我一言
我等佛陀说忍辱
因分无上人舍利
不应起残害斗争
我等应融洽和好
互相分配为八份
让佛塔广偏四方
众生信依具眼者
“然者,婆罗门!汝且平分世尊舍利为八份。”
“香姓婆罗门应诺会集之群众:“唯然,卿等。”平分世尊舍利为八份已,如是告彼会集之群众曰:
“愿诸卿等,能以此瓶与我,我以此造瓶塔,并兴供养。”
彼等将瓶给与香姓婆罗门。

二六

  毕钵梨瓦那之莫利耶族闻:“世尊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于是,毕钵梨瓦那之莫利耶族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等亦刹帝利族,我等亦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等亦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世尊之舍利已全部分尽而无一份。然,即受此灰。”
是故,彼等遂持灰而归。

二七

  尔时,韦提希子摩竭陀王阿阇世,于王舍城为世尊之舍利造塔并兴供养。
毗舍离之离车族,于毗舍离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迦毗罗城释迦族,于迦毗罗城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遮罗颇之跋离族,于遮罗颇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罗摩伽拘利族,于罗摩伽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毗留捉婆罗门,于毗留提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波婆之未罗族,于波婆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于拘夷那竭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香姓婆罗门,造瓶塔供养。
毗钵梨瓦那之莫利耶族,于毗钵造灰塔供养。
如是八舍利塔及第九之瓶塔,第十之灰塔。
如是,以往如是说。

二八

  具眼舍利有八份
七份供养阎浮洲
最胜者其他一份
罗摩村龙王供养
一牙忉利天供养
一健陀罗城供养
迦陵迦王得一牙
另一牙龙王供养
其光大耀此国土
殊胜供养物庄严
如是具眼者舍利
受诸彼恭敬供养
天主龙主人主供
人间长老与供养
合掌尊敬礼拜彼
佛是百劫难遭遇

注:
1 .自由人(bhujissa)依觉昔注:戒律救济爱欲之奴隶的人为自由人,故名谓自由人。
2 .法镜(dhammadasa)意为由正法所作的镜。
3 .avinipata-dhamma译为“不退转法”vinipata意为“堕恶趣”故,avinipata即是不堕恶趣  之义。
4 .“国土”依觉音注云:“城市。”
5 .mutthi译为“握拳”,云婆罗门之阿阇梨如握拳奥义书教弟子而不明了。
6 .“洲”之原语为dipa有洲与明灯二义。觉音注陛u大洋中之洲”义。故今从觉音而译为洲。
7 .原语sukara maddave,依觉音注亦有说不年青、不年老之殊胜的野羊肉,于软柔饭中加上牛乳,亦谓五味食等说。又有人译为“山猪肉干”然依Dr.Hoey此地方之农夫,今尚喜食丛林中所生之一种救状茸根,此称为sukara-kanda,北传汉译有译为栴檀树耳,认为茸说较有力,今译为“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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