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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译巴利语三藏

Theravada Buddhism Tipitaka

Sutta Pitaka 经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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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所问经 Sakkapanha suttam
 
 

  本经相当于北传汉译长阿含卷一0之释提桓因问经(大正藏一),中阿含卷第三三之释问经(大正藏二六),帝释所问经(大正藏一五),杂宝藏经卷第六之帝释问事缘(大正藏二0三)等。对帝释之问,佛说众生不和之根本是有妄想,以善心灭此妄想,其戒而修三业,向善六境以律仪六根而离欲。本经之开始,乾闼婆唱相闻歌,有段帝释为瞿波故事,皆成为偈颂。相闻歌是情味丰富的绝唱,本经成立时,编入人口脍炙的民谣,是可以想像的。瞿波故事歌,虽无相闻歌之诗趣,但尚有神韵缥吵。经之最终部分,述记帝释闻法向上之欢喜,有六果报偈等,以经之内容架构看,此佛教文学,有相当优异的地位是不难判断的。

第一 诵品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摩揭陀王舍城东安巴产达婆罗门聚落之北毗陀山因陀裟罗窟。其时,天主帝释生起渴仰,欲见世尊。
彼如是思惟:“今,世尊、应供、等正觉在何处耶?”而天主帝释见世尊住摩揭陀王舍城东安巴产达婆罗门聚落之北毗陀山因陀裟罗窟。见已,彼言忉利诸天曰:
“诸天!彼世尊住摩揭陀王舍城东安巴产达婆罗门聚落之北毗陀山因陀裟罗窟。今我等为见世尊、应供、等正觉者,诣往如何?”
忉利诸天应诺天主帝释:“唯然,卿。”

  复次,天主帝释,言乾闼婆子般遮翼(五髻):“般遮翼!彼世尊住摩揭陀王舍城东安巴产达婆罗门聚落之北毗陀山因陀裟罗窟。般阇翼!今我等为见彼世尊、应供、等正觉者,诣往如何?”
般遮翼应诺帝释:“唯然,卿”。乾闼婆子般遮翼即持麦鲁瓦木之黄琴,加入天主帝释之随行。
如是,天主帝释,受忉利天之围绕,而乾闼婆子般遮翼随其后,犹如力士之伸屈臂、屈伸臂之间,由忉利天没其形,显现于摩揭陀王舍城东安巴产达婆罗门聚落之北毗陀山。

  其时,由此诸天之神威,毗陀山甚是偏耀,安巴产达婆罗门聚落亦然。而四边聚落之诸人如是言:
“毗陀山,今正在燃火、光焰上辉。何故毗陀山甚是偏耀,安巴产达婆罗门聚落亦然耶?”彼等恐惧而毛发竖立。

  然,天主帝释言乾闼婆子般遮翼曰:
“唤!般遮翼!想如来在行禅定、恬悦禅定之静居,如我等者,似难接近。然汝先去怡悦世尊,而后我等为见世尊、应供、等正觉者而往诣如何?”
干婆子般遮翼应诺天主帝释:“唯然,卿。”即持麦鲁瓦木之黄琴,诣因陀裟罗窟,诣已:“世尊在离我不过远、不过近处,可闻我声,”立于一面。立于一面之干闼婆子般遮翼弹麦鲁瓦木之黄琴,给于佛、法、圣者、爱乐而唱歌曰:

“跋陀如日耀
礼拜耽浮楼
美女我欢喜
因此汝得生
流汗遇清风
苛渴得甘泉
如圣乐得法
我爱汝天女
病患得良药
饥饿得美食
跋陀我之心
思虑而恍惚
汝水使止息
阳炎之苛热
如象受煎迫
我投汝怀抱
犹如华粉末
浮游冷莲池
似象被深钩
枪刺难制伏
见汝之美奶
令我心昏迷
不知止行术
为汝泥沉思
我心昏醉变
如鱼吞钩饵
永无救还回
两股美跋陀
美眸纠缠我
玉手拥抱我
一心我愿此
波发之美女
我迷恋不止
似圣者供物
越来越盛行
悉身娇美女
我为如圣者
善德悉汝共
其身结缠我
奶身美丽舍
汝兄于此世
为汝诸功德
我当结其果
美女如日耀
释迦牟尼佛
由禅定一心
智慧及正念
如求于常住
而我欲求汝
然而牟尼佛
无上正觉者
似甚恬悦乐
如是我亦然
与汝契喜悦
忉利天帝释
垂赐御恩惠
跋陀尔我愿
如是呜呼求
我恋强坚固
贤慧汝天女
不久似花开
如沙罗辉耀
我伏拜汝父
彼女如斯美”

  歌已,世尊言乾闼婆子般遮翼曰:
“般遮翼!今汝之歌声和于弦音,弦音和于歌声,而歌声不劣于弦音,弦音亦不劣于歌声。原来绮于佛、法、圣者,爱乐而歌此,汝总有枯萎之时。”
“世尊!世尊初成正觉时,住郁裨罗尼连禅河岸之阿阇恕罗榕树下。世尊!其时对于乾闼婆王浮耽楼。有如日辉耀之跋陀美女,我甚思恋。然彼女另有意中之男人,是御者摩兜丽子尸汉为之所思恋。我如何觅求,始能得彼女,即持此麦鲁瓦木之黄琴,到乾闼婆王耽浮楼之宫居,到已,我弹麦鲁瓦木之黄琴,绮于佛、法、圣者,爱乐而唱此歌:

  “跋陀如日耀
礼拜耽浮楼
美女我欢喜
因此汝得生
……乃至……
贤慧汝天女
不久似花开
如沙罗辉耀
我伏拜汝父
彼女如斯美”
如是歌已,如日耀之跋陀,对我曰:
“我未曾见彼世尊,唯在忉利天之善法堂歌舞时,曾闻世尊之功德。然,卿因赞叹世尊,今我等得相逢。”
然而其时虽未会见世尊,而后我等曾逢遇。”

  尔时,天主帝释如是思惟:
“然,乾闼婆子般遮翼与世尊,又世尊与般遮翼互相致谊问候。”
如是,天主帝释言乾闼婆子般遮翼曰:
“唤!般遮翼!汝为我向世尊言:“天主帝释及宰相卢从俱,顶礼世尊之足。”
乾闼婆子般遮翼应诺天主帝释:“唯然,卿。”而白世尊言:
“天主帝释及宰相肩从俱,顶礼世尊之足。”
“般遮翼!天主帝释及宰相肩从俱安乐,神、人、阿修罗、龙、乾闼婆及有其他诸众亦欲安乐幸福。”
如来对此上众致意,天主帝释问讯世尊而入因陀裟罗窟,顶礼世尊,却立一面,忉利诸天及乾闼婆子般遮翼亦入因陀裟罗窟,礼拜世尊,却立一面。

  其时,由此诸天之威神力,使坦坦不平、恢恢狭小荫暗之因陀裟罗窟之窟内,
大现光明。然,世尊告天主帝释曰:
“帝释汝之任务繁忙,来临此处,甚是奇特,甚是稀有。”
“世尊!我长久以来,愿诣见世尊,但我于忉利天,任务忙碌,无暇诣见世尊。唯世尊一时,住舍卫国松林精舍,其时,我欲见世尊而往诣舍卫国。

   时,巧逢世尊坐住三昧,而毗沙门天后芬奢提合掌恭敬,侍奉世尊。然我言芬奢提:“夫人!为我禀上世尊,天主帝释及宰相肩从俱,顶礼世尊之足。”
如是言时,芬奢提言我曰:“世尊在静居中,今卿欲见世尊,乃非时也。”
“然者,夫人,世尊从彼三昧起时,代为禀告我言:天主帝释及宰相肩从俱,顶礼世尊之足。”
世尊!想彼夫人,曾为我禀告世尊,世尊尚忆念其辞。”“天主!彼夫人曾言我,我忆念其辞。然我由卿之车轮音声,而从彼三昧起。”

十一

  “世尊!有比我等先生于忉利天之诸天,同彼等我闻知:“如来、应供、等正觉者之出现于世,天众增加而阿修罗减少。”然我亲自见此:如来、应供、等正觉者之出现于世,天众增加而阿修罗减少。世尊!于此迦毗罗城,有信仰佛、法、僧之戒具足者,瞿毗释女。皆舍弃女心而起丈夫心,身坏命终,生于善趣天界,为忉利天伴,成为我等之公子。而于此处可知此天子瞿波。然,更有三比丘,于世尊之处修梵行,而生于低位之乾闼婆。彼等唯有享受五欲之快乐,来我等之处,供御奉事。我等之处,供御奉事之彼等,被天子瞿婆咎责言:“卿等未曾听闻世尊之法乎!汝等之面向于何处耶?我虽为女身,尚信佛、法、僧而戒具足,舍弃女心而起丈夫心,身坏命终,生于善趣天界,为忉利天伴,成为天主帝释之公子,而于此处,如我是天子瞿婆。然而卿等,于世尊之处修梵行,却生于低位之乾闼婆,见同修梵行,却生于低位之乾闼婆,此愚痴是我等所见者乎?”世尊!天子瞿婆所咎责彼等二人之中,既一人得念,生于梵辅天之位,有一人还住于其他之欲乐。

十二

  “我乃具眼者
之优婆夷也
名称为瞿毗
净信佛与法
喜欢事僧伽
我于彼佛法
善巧随行故
得生忉利天
今为帝释子
有大威力光
知我是瞿波
前世为比丘
今成乾闼婆
我见住者等
同于前世时
皆瞿昙弟子
在家甚忙碌
真诚奉事彼
不受世尊法
彼等之颜面
向于何处耶
具眼之正觉
当知法是身
我等唯种种
奉事彼卿等
善听圣妙说
得生忉利天
今为帝释子
有大威力光
奉事彼圣尊
修无上梵行
而生低位者
卿等世错误
同是闻正法
而生低位者
我等见痴事
彼生乾闼婆
而来事诸天
我此在家者
汝见斯高位
我之女人身
今为丈夫天
为神得快乐
受瞿昙弟子
瞿波所责结
彼等忍丑恼
“我等为离欲
劳力发精进
以为自己身”
二只之精进
忆念瞿昙道
于此心清净
见欲之罪过
彼破缚象绳
安全而逃出
难胜魔系缚
得断欲绊索
超忉利诸天
帝释与梵天
居于善法堂
舍爱染尘欲
舍彼之丈夫
行超其会众
见天主帝释
于诸天众中
因此起焦虑
“如是此低位
彼等之生身
超忉利诸天”
闻此之瞿波
受之倍焦虑
白帝释天言
“知释迦牟尼
佛于人间世
善于克服欲
因其弟子等
舍念而转世
彼等佛弟子
由我得斯念
其中之一人
尚为乾闼婆
其生之止尽
然随正觉者
自性难决定
二只尽五欲
于神起焦虑
开光明正法
有此之因何
弟子谁不疑
断惑超暴流
佛圣者人王
我等奉归命”
世尊之正法
于此登觉悟
二只梵辅天
彼等得高位
世尊我等亦
应至得斯法
若许愿请问”

一三

  尔时,世尊如是思惟:“此帝释实是长时清净无垢,彼不论问我如何事,皆有重要意义而非徒然。又问而对所答之旨趣,彼立即领解。”
如是,世尊为天主帝释宣说此偈:
“心中欲何事
帝释可问我
为卿之所问
我当一一断”

第二 诵品

  时允许之天主帝释,又问世尊曰:
“然,世尊!因如何之结缚,天、人、阿修罗、乾闼婆及其他诸众,彼等虽如是念:“我等无恚心、无刑罚、无对敌、无嗔心而过日。”然而是恚心、刑罚、对敌而过日。”
天主帝释先向世尊如是问。世尊答彼曰:
“然,帝释!天、人、阿修罗、龙、乾闼婆及其他诸众,皆有嫉、悭、结。彼等虽以为:“我等无恚心、无刑罚、无对敌、无嗔心而过日。”然而是恚心、刑罚、对敌、嗔心而过日。”
世尊如是答覆天主帝释。心恬适之天主帝释,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而曰:“善哉!世尊,善哉!善逝。闻世尊之解答,断疑惑而灭犹豫矣。”

  如是,天主帝释,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更问曰:
“然,世尊!嫉与悭是以何为缘,由何而起,由何而生,以何为源耶?”
“帝释!嫉与悭是以爱憎为缘,由爱憎而起,由爱憎而生,以爱憎为源。有爱憎时,即有嫉与悭,受憎灭时,即嫉与悭灭。”
“然,世尊!爱憎是以何为缘,由何而起,由何而生,以何为源耶?何有时,受憎有,何灭时,受憎灭耶?”
“帝释!爱憎以欲为缘,由欲而起,由欲而生,以欲为源,欲有时,受憎有,欲灭时,受憎灭。”
“然,世尊!欲以何缘,由何而起,由何而生,以何为源耶?何有时,欲有,何灭时,欲灭耶?”
“帝释!欲以寻为缘,由寻而起,由寻而生,以寻为源,寻有时,欲有,寻灭时,即欲灭。”
“然,世尊!寻以何为缘,由何而起,由何而生,以何为源耶?何有时,寻有,何灭时,寻灭耶?”
“帝释!寻以妄想诸支为缘,由妄想诸支而起,由妄想诸支而生,以妄想诸支为源。妄想诸支有时,寻有,妄想诸支灭时,寻灭。”

  “然,世尊!善灭妄想诸支而待至道之比丘,依何而行耶?”
“帝释!我说喜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我说忧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我说舍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帝释!言:“我说喜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乃由何而如是言耶?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喜,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如是之喜即不可亲近。又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喜,恶法减少,善法增长者。”如是之喜即可亲近。于此中有有寻、伺及无寻、伺者,无寻、伺者为殊胜。
帝释!是故言:“我说喜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
帝释!今言:“我说忧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乃由何而如是言耶?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忧,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如是之忧即不可亲近。又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忧,恶法减少而善法增长者。”如是之忧即可亲近。于此中有有寻、伺及无寻、伺者,无寻、伺者为殊胜。
帝释!是故言:“我说忧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
帝释!今言:“我说舍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乃由何而如是言耶?于此,觉得“我亲近此舍,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如是之舍即不可亲近。又于此,觉得“我所亲近之舍,恶法减少而善法增长者。”如是之舍即可亲近。于此中有有寻、伺及无寻、伺者,无寻、伺者为殊胜。
帝释!是故言:“我说舍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
帝释!善灭妄想诸支而待至道之比丘,依此而行也。”
世尊如是答覆天主帝释,心恬适之天主帝释,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而曰:“如是!世尊,如是!善逝。我闻世尊之解答,于此,断疑惑而灭犹豫矣。”

  天主帝释,如是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而更问曰:
“然,世尊!得波罗提木叉律仪之比丘,依何而行耶?”
“帝释!我说身业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我说口业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我说意业有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
帝释!今言:“我说身业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乃由何而如是言耶?于此,觉得“我亲近此身业,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如是之身业即不可亲近。又于此,觉得“我亲近此身业,恶法减少而善法增长者。”如是之身业即可亲近。
帝释!是故言:“我说身业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
帝释!今言:“我说口业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乃由何而如是言耶?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口业,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如是之口业即不可亲近。又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口业,恶法减少而善法增长者。”如是之口~即可亲近。
帝释!是故言:“我说口业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
帝释!今言:“我说偏寻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二者。”乃由何而如是言耶?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偏寻(偏求),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如是之偏寻即不可亲近。又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偏寻,恶法减少而善法增长者。”如是之偏寻即可亲近。
帝释!是故言:“我说偏寻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
“帝释!得波罗提木叉律仪之比丘。乃依此而行也。”
世尊如是答覆天主帝释,心恬适之天主帝释,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而曰:“善哉!世尊,善哉!善逝。我闻世尊之解答,于此,断疑惑灭犹豫矣。”

  天主帝释如是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而更问曰:
“然,世尊!得诸根律仪之比丘,乃依何而行耶?”

  “帝释!我说以眼知色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帝释!以耳知声……乃至……帝释!以鼻知香……乃至……帝释!以舌知味……乃至……帝释!以身知触……乃至……帝释!以意知法有可亲近及不可亲之二者。”
闻如是之天主帝释白世尊言:
“今由世尊对此之略说,我如是知其广义。世尊!以眼知色,如亲近之,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以眼所知之斯色乃不可亲近。又世尊!以眼知色,如亲近之,恶 法减少而善法增长者,以眼所知斯色乃可亲近。又世尊!以耳知声……乃至……以鼻知香……乃至……以舌知味……乃至……以身知知触……乃至……以意知法,如亲近之,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以意所知斯法乃不可亲近。又世尊!以意知法,如亲近之,恶法减少而善法增长者,以意所知斯法乃可亲近。
今由世尊之略说,我广知其义。于此,闻世尊之解答,我已断疑惑灭犹豫。”

  如是,天主帝释,欢喜世尊之所说而更问曰:
“然,世尊!凡沙门、婆罗门,对其信念、戒行、欲求、意趣为同一耶?”
“帝释!非然。凡沙门、婆罗门,对其信念、戒行、欲求下意趣为非同一。”
“世尊!如何沙门、婆罗门,对其信念、戒行、欲求、意趣为非同一耶?”
“然,帝释!世间之体,实是种种而非一,由此种种非一之体而成世间,有情依据任何之体,皆固执决定“此始真实,其他是虚伪。”是故,沙门、婆罗门,对其信念、戒行、欲求下意趣为非同一。”
“然,世尊!凡沙门、婆罗门,对其依凭、安稳、梵行、灭度是为究竟耶?”
“然,帝释!凡沙门、婆罗门,对其依凭、安稳、梵行、灭度为非究竟。”
“世尊!如何凡沙门、婆罗门,对其依凭、安稳、梵行、灭度为非究竟耶?”
“然,帝释!唯断欲解脱之沙门,对其依凭、安稳、梵行、灭度为究竟。是故,非一切沙门、婆罗门、对其依凭、安稳、梵行、灭度皆究竟。”
世尊如是答覆天主帝释,心恬适之天主帝释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而曰:“如是!世尊,如是!善逝。我闻世尊解答,于此已断疑惑灭犹豫。”

  天主帝释,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更问曰:
“世尊!爱欲是病、是肿瘤、是箭。爱欲牵引人以致有彼此之生,是故人有高低种种不同之果报。世尊!我闻外道及其他沙门、婆罗门,皆不得要领,长久以来此等之间,由世尊我始得明了。今,我疑惑之箭,世尊为我拔除矣。”
“帝释!汝曾以此等问其他之沙门、婆罗门耶?”
“世尊!我曾以此等问其他之沙门、婆罗门。”
“然者,帝释!卿如无障碍,可说彼等如何答卿耶?”
“世尊!我在世尊、或如世尊之前,应无任何障碍。”
“帝释!然者,宜说之。”
“世尊!我往诣远离民间坐卧阿兰若之沙门、婆罗门处,至已,以此询问彼等,但彼等不明白,反问:“尊者是谁耶?”我答彼等:“我是天主帝释。”彼等更问:“帝释为何事来此处耶?”我为请教所闻所习之法,彼等雀跃欢喜曰:“我等见天主帝释,来请问我等而为之解答。”然,彼等则以我为弟子,但我实非彼等之弟子。今,我是世尊之弟子,已成为预流不堕恶趣,决定向正觉也。”
“帝释!卿以前曾证得如是欢喜耶?”
“世尊!以前我曾证得如是之欢喜。”
“然,帝释!卿如何证得如是之欢喜耶?”
“世尊!以前诸天与阿修罗之战斗,然其战斗,诸天胜利而阿修罗败破。战胜已我如是思惟:“今诸天不准天界之精华,亦享受阿修罗所俱之精华。”然,世尊!我得欢喜是依据刀杖,而非依于厌离、离欲、灭尽、寂静、神通、正觉、涅槃也。然,闻世尊之法,我得此欢喜,非依据刀杖,而依一向远离、离欲、灭尽、寂静、神通、正觉、涅槃也。”

  “帝释!卿思惟如何果报,而言证得如是之欢喜耶?”
“世尊!我思惟六种果报,而证得如是之欢喜。曰:
于此天之我
自己更得生
如是世尊知
世尊!我思惟此第一之果报而证得如是欢喜。曰:
舍非人之生
我由天转殁
自己心欣求
入胎而不迷
世尊!我思惟此第二之果报而证得如是欢喜。曰:
所问住不迷
得喜过日我
唯于慧念住
世尊!我思惟此第三之果报而证得如是欢喜。曰:
正行住之我
正觉智慧具
我住此归寂
世尊!我思惟此第四之果报而证得如是欢喜。曰:
然舍人之生
我由人转殁
成生天上界
再成为天神
世尊!我思惟此第五之果报而证得如是欢喜。曰:
天神甚殊胜
有名色究竟
此身最后住
世尊!我思惟此第六之果报而证得如是欢喜。
世尊!我思惟此六种之果报,证得如是之欢喜。曰:

我唯疑犹豫
不得随所欲
长久迷彷徨
寻求访如来
彼等兰若住
我访彼沙门
彼当是觉人
思而往亲近
“何者是有得
何者为有失”
如是问彼等
彼为不知道
来者是帝释
我知彼等闲
“如何卿帝释
而来于此处”
我闻法所习
倾耳谛听教
彼皆喜此言
“我见彼帝释”
时我寻访佛
以断疑犹豫
而奉正等觉
此身无怖畏
佛陀无比亲
折除爱欲箭
无等大雄佛
我此顶礼彼
我等彼诸天
俱应礼梵天
今皆向世尊
我等诚顶礼
彼佛正觉者
尊师无上士
天看此世中
无有能比者

尔时,天主帝释言乾闼婆般遮翼曰:

“噢,般遮翼,汝令世尊怡悦,对我裨益甚多。汝令世尊怡悦已,我等诣见世尊、应供、等正觉者。我是父亲,使汝为乾闼婆王,而汝幢憬者,耀如日之跋陀与汝。”

尔时,天主帝释,以手三次触地而白日:

“归命彼世尊、应供等正觉
归命彼世尊、应供等正觉
归命彼世尊、应供等正觉”

然,宣说此已,天主帝释得清净无垢之法眼,证知:“凡是集法者,皆是灭法也。”而其余之八万诸天亦然。
然,宣说此已,天主帝释得清净无垢之法眼,证知:“凡是集法者,皆是灭法也。”而其余之八万诸天亦然。
如是天主帝释之请问,世尊解答此,是故此宣说,名为“帝释所问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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