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之路首页 巴利语三藏 上座部典籍 佛学研究 止观禅修 照片展示 语音视频

佛教特有的非书资料:贝叶经

香光尼众佛学院 释舜惠

       
 

【摘要】:佛经的弘传在纸张尚未发明前,是用贝多罗树的叶子作为文字的载体,因此最初的佛经是刻写在贝多罗叶上,称为「贝叶经」,由于此种材质特殊且是佛教弘传上最原始的记录媒体,因此当今很多学者为了探讨佛教原始佛典的真义,都特别到印度、西藏等地搜集贝叶经,使得国内贝叶经的流通日益增多,不再只是古文物的珍藏品,也逐渐成为佛教图书馆典藏上极特殊的数据类型。本文将就佛教特有的非书资料--贝叶经的名称、历史、制作、流传概况作介绍,并就图书馆典藏管理的经验提出贝叶经在图书馆的管理方法。

关键词:贝多罗(pattra);贝叶;佛教文献

一、前言

  随着科技的进步,人类发明各种的媒体储存文字、声音、影像等数据,而每种媒体的发展皆有其历史渊源。贝叶即是佛教传布过程中,早期用来记录佛陀教法的一种载体,透过这种记录的佛教文献,形成所谓的贝叶经,而这古老又特别的文献,随着佛学研究风气的开放交流,成为许多佛学研究者探讨佛教原典的重要参考资料,使得愈来愈多的佛教图书馆开始典藏贝叶经,提供读者使用,然而贝叶经载体是贝多罗叶,非一般纸张,在保存管理上不甚容易。因此本文将从贝叶经的历史、制作过程、流传概况作介绍,并就图书馆典藏非书数据的经验来探究贝叶经的保存管理方法,使贝叶经在图书馆的妥善保存下,延长使用寿命,让更多的佛学研究者能探究其原貌,成为具研究价值的文献数据。

二、关于贝叶经

(一)释名

  贝叶,即贝多罗叶。贝多罗,梵语pattra,为「叶」的音译,属棕榈科的一种热带性植物,产地主要在南方,以印度、锡兰、缅甸、中国西南地区为多。叶子长且质地稠密,可供书写经文记载,略称为贝多或贝叶。《周蔼联竺纪游》卷二第十四叶:「贝叶是大西天一种树叶,光洁可书。」在纸张尚未发明以前,古印度以贝多罗叶记载佛教经典及宫廷文献资料,现今南印度及南传佛教地区仍有人继续使用。

  依南传《岛史》记载,公元前一世纪时,比丘们为了便于弘法,首先把巴利文的经典书写在贝叶上,以免圣典散佚。由此可见贝叶经在佛教弘法上的功用。

(二)贝叶经的历史与传播

  开始使用贝叶记载佛教经典的时间,目前尚未有明确的文献记载,但根据许多经典记载,推知在相当早的时代即有贝叶经存在。如结集后的经、律、论三藏,原本以口口相传方式流传,至公元前后,大乘初兴之际,将结集的圣典抄写在贝叶上,以免遗忘散失。又《添品妙法莲华经》序:「遂共三藏崛多笈多二法师,于大兴善寺,重勘天竺多罗叶本。」此中「多罗叶本」即指《法华经》的贝叶写本。由此可知大乘初期经典《法华经》即是抄写于贝叶上的。此外,在《佛本行集经》卷五十一所载,释尊成道后,曾于贝多罗叶上写明耶输陀罗所生之子罗罗为其子息,以洗刷耶输陀罗的不贞之冤,使其母子免除灾难。这显示佛陀成道前后已经用贝叶刻写文字。根据傣文经书《尼赕坦帕召》(关于佛祖历史的经书)和《坦兰帕召》(佛祖的经)记载,贝叶经在历史上的使用及传播,已有二千七百多年的历史了。(注1)

  位居中国滇西的傣族,将贝叶视为知识、智能、文明的象征。傣族使用贝叶是始于一个「绿叶信」的传说,传说中指出贝多罗叶具有耐久保存的特性。傣族除了用贝叶刻写佛经外,也用来记录天文历法、医药、文学作品及法律规约等知识。贝叶对于文化的传承功不可没,傣族人更视贝叶经为其文化宝藏。

  由上述资料显示,印度、傣族都以贝叶来记录佛经及文献数据,这种以贝叶为文献载体,形成了「贝叶文化」。傣族因地缘关系,受印度文化的影响很大,可知贝叶文化可说是中外文化交流的产物,是一种开放性的文化(注2)。又根据傣文文献《帕萨坦》的记载,早在佛陀涅槃前,其教徒来到缅甸一带传播佛法。(中略)佛历419年(公元前115年),西双版纳首次派代表前往缅甸景腔和愿贡两地迎接佛牙和经书。(注3)由此书记载显示出贝叶经最早是从印度传来的。

  一至十世纪,古印度佛教徒携带大批写有经、律、论三藏之贝叶经,前往中亚、我国新疆、西藏和尼泊尔等地区弘扬佛教,此等地区之佛教徒亦往印度学习佛教,带回大量之贝叶经。(注4)这对佛教和佛教文化的传播、发展,有莫大的影响,改变了佛教弘传的方式,各地出现了译经风潮,使佛法奥义逐渐被世人了解。

  中国的贝叶经大多于盛唐时期传入,在经典中常以「贝叶」表诠佛典之意,如《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卷六:「法师(玄奘)操贝叶开演梵文。」又《贞元新定释教目录》卷十六:「将敷贝叶之文用启莲宫之会。」从汉译经典中,显出「贝叶」在佛教文献的特质,在中国贝叶经几乎成了经典的代名词,和佛教关系密切。

(三)贝叶经的制作

  一部经典需要多片贝叶才能完成,其制作过程为采叶、水煮、晾干、磨光、裁割、烫孔、刻写、上色及装订等步骤。

  制作贝叶经之贝多罗叶以嫩叶为佳,且叶片要柔软强韧。树叶采下后先经水煮、晾干,使叶片变得柔韧不易断裂,再用粗木棒将叶片表层两面磨光。然后将叶子截成所需规格,每片叶子长约二英尺、宽约三英寸,或将一片裁成多片。在叶面中间穿一或二小孔,或在靠边穿一个孔,以备装订之用。穿孔后的贝叶即可以刻写,通常每面最多刻写七、八行,并于每一刻完之叶面边上刻上页码。用特别调制的墨水涂在叶面上,再将叶面擦拭干净。古代大乘经典的贝叶写本,都用笔尖沾上墨汁写出来的;南传佛教巴利经典的贝叶写本,则全都以铁笔刻上文字,涂上黑墨之后,再擦掉表面,让字体浮现出来。(注5)最后,以绳、棉线或似竹筷物穿过叶面上的孔,并用与贝叶一般大小的木质夹板为封面及封底固定,以免散乱而利于携带,我国称此装订形式为「梵筴(夹)装」。如此一部贝叶经就算完成了。

  由于贝多罗叶具有防水及经久耐用的特性,制作完成可再以肉桂油及灯烟所调制的特殊墨水涂在叶面上,更可增加其保存的时间。这是因为肉桂油具有防潮、防腐及防止虫蚁蛇蝮蛀食的功能。若为长期保存,若干年后可再涂抹一遍,(注6)或在经典外观再涂上生漆及金粉,也可使贝叶经不易腐毁。目前被发现的贝叶经,大都经过千年岁月考验及风霜的侵蚀,但它们仍可保存至今不坏,这是它所具有的最大特色,也是受重视的原因之一。

  纸张发明后,一般佛经仍仿贝叶经的外形制作及装订,这种仿贝叶典籍装订法所装订的书册,虽然其材质可能为铜叶、桦皮或纸,但也被通称为「贝叶经」。

(四)现存贝叶经

  大量贝叶经被僧人从印度和斯里兰卡带到中亚及我国新疆、西藏和尼泊尔等地区,因此在这些地区发现大量之梵文贝叶经,其中以尼泊尔发现之梵夹最为完备(注7)。

  尼泊尔发现的贝叶晚于十世纪;日本保存的断片,有被推定为四~五世纪的,如:本的来迎寺和奈良的海龙王寺的断片,京都百万遍知恩寺所藏《起世经》类的断片,都被推定是六世纪;中国天台山国清寺只有一叶断片;印度贝叶本佛典之夹板里,绘有佛、菩萨、天部等画像者,称绘图本;(注8)朝鲜所传的《十万颂般若》有二帙三一○叶之多,被认为是十世纪的杰作。(注9)

  印度罗罗比丘,一九二九年至一九三八年,四度入藏,搜寻梵本。前后所见,约有四百余种,殆皆唐宋时代,印人写本贝叶梵文经。(注10)就所发现之贝叶经包括显密二教的经、律、论疏及仪轨。显教经论如:《妙法莲华经》、法称的《量释论》、弥勒的《现观庄严论》、《辨中边论》、《瑜伽师地论》、《大乘庄严经论》等各宗典籍;密教经典如:《灯明疏》、《喜金刚怛特罗》及各种仪轨等;戒律则有《德光戒经》及其注疏,还有关于梵文文法的书籍等。这些贝叶经分散于西藏各寺院,并未受到妥善保存,有的被藏在佛像中,有的被放置在老旧的房间里,在陈封几世纪后再度被人发掘,而成为研究印度思想史、印度佛教史、西藏佛教史、佛教梵文及梵文文法的第一手资料。

  从这些贝叶经还可看出当时所使用的文字有多种,单是梵文就有Magadhi、Kutila、Nevari、Vartula及Puranamaithili等多种字体,还有藏文或是缅甸文、泰文等,贝叶经在文字研究上都有珍贵的贡献。

  在梵文写本中,贝叶写本更具有研究考证的地位。虽然后来被纸取代,但有时仍将纸张制成贝叶的形式,可知贝叶影响印度书籍的样式;传到中国后,也影响了中国图书的装订型式。

三、贝叶经在图书馆的管理

  贝叶经是一份珍贵的佛教典籍资料;对佛学研究者无论是考证、佛教义理探讨,都是不可或缺的第一手(原始)文献资料;对图书馆典藏的管理,由于材质特殊,加上价格昂贵,就如同善本书一般,需要特殊的保存、维护。以下将就笔者管理贝叶经的经验,整理一套适宜现代图书馆管理贝叶经的方法,就教先进。

(一)选择采访

  现存的贝叶经有:1. 贝叶写本:即以贝多罗叶做成的贝叶经;2. 仿贝叶写本:是从贝叶经拓下,或以纸代替贝多罗叶制成的。图书馆对于这两种材质的贝叶经应如何选择呢?典藏时需先考量使用的对象、提供目的及馆藏政策,以决定采购的类型。

  假若以考证研究、珍藏古本或展示为目的,最好能收藏贝叶写本,虽然价格昂贵,但有其典藏的价值。假若使用的目的仅在了解文献的内容,基于经费、维护、使用上的考量,可选择购买仿贝叶写本。

  目前国内典藏贝叶经的来源,大都是接受赠予或购买两种。购买的方式有透过文物商代购或亲自到产地购买。若至产地购买,最好能有熟稔贝叶经所载语文及经文内容的人随行,以便判定贝叶经的真伪价值,作为选购的依据。

  另外,挑选贝叶经时必须检查页片是否连续、竹线是否断裂、叶片是否龟裂(尤其是竹线孔周围的叶片)、或有紧黏张不开的现象及内容刻写不清晰等问题,待核对无误后,方可购买。

(二)分类编目

  由于贝叶经的价格昂贵,图书馆典藏量有限,因此在管理上大多仅进行登录及编流水号而已,但对于有一定馆藏量的图书馆来说,为了便于管理与使用,最好能进行分类编目工作。

1. 编目

  贝叶经的外型通常以一「册」(捆)记录一部经,如:西藏大藏经就由一百「册」(捆)贝叶经集成。要如何编目贝叶经呢?可仿《中国编目规则》图书多册丛书著录方式,或丛书单本著录方式,来进行编目,在题名及著者叙述项后著录数据类型,以利辨识,另外,由于贝叶经是由多片的贝多罗叶集成,故稽核项的面叶数一定要详载片数,以免散失。

  有些贝叶经有附罗马拼音或英译书名、著者等相关资料,则照录之;若书写的文字,不甚了解,则必须先请懂贝叶经语文的学者、专家译成中文,以利著录,再标示贝叶经的语文类别。

  由于图书馆自动化的情况已非常普遍,可将贝叶经的书目数据与一般图书数据输入在同一系统下,再将特殊数据于附注项注明。与图书数据著录在同一系统的好处是方便查寻,而且目前的自动化系统也可统计各种数据类型的数量,不用馆员以纸本分册登录统计。

2. 分类

  贝叶经仅是文字记录的载体不同于纸本,其内容仍是人类知识的学科领域,如:天文、历法、医学、佛经等,因此,分类时各馆可采原使用的一般分类法,如:中国图书分类法;或是专门图书分类法,如:佛教图书分类法。使用同一种分类法的优点是馆员不用再学习新的分类法,读者也可在同一目录下查寻馆藏数据。

(三)典藏管理

  数据于分类编目后,会在资料外表或封皮上贴上标示,以利排架和查寻。贝叶经有的以净布包住,有的以纸盒或木盒盛装,如何进行标示才不致影响数据本身?若以盒子盛装贝叶经,可于盒外贴上书标;若以净布包裹者,可考虑制作盒子或防潮之布包盛装,再将标签贴于外盒或布包上,或直接以油性笔,将书号写于净布上。

  由于贝叶经的外型、材质异于一般数据,因此一般的书架不适于存放。如果经费、空间许可,可辟一室专门存放贝叶经,订做排放贝叶经的柜子,每格空间以贝叶经之大小为规划,将每份贝叶经独立平放,避免层迭。在国外就有设计一整面墙建一书柜,以贝叶经之平均长、宽、高分隔空间存放。若空间不足,无法提供单份存放的空间,则可将盒装之贝叶经迭放,以不损伤贝叶经为原则。

(四)读者服务

  贝叶经的阅读使用对象,受限于记载的文字,使用对象大多是懂藏文、巴利文、缅甸文之研究者,虽然使用频率低,但愈少人使用的数据,在读者服务上,则需格外费心。

1. 流通阅览

(1) 贝叶经由于数据形式特殊、保存维护不易,以馆内阅览为主,不适宜馆外流通。

(2) 由于贝叶经是由一叶一叶的叶片,以线或似竹筷物固定组成,阅读时需将线解开,以一叶一叶方式翻阅,故应在空气流通,无风吹拂之处进行阅览,以免数据散乱。

(3) 基于保存贝叶经典藏寿命,图书馆欲提供使用时,最好要求读者带上手套翻阅,以避免贝叶受损。

2. 读者服务

(1) 于贝叶经数据室外放置该室空间配置平面图,公告贝叶经的使用原则。

(2) 编制题名、分类、主题、语文等目录索引,提供读者检索之用。

(3) 搜集整理贝叶经相关参考资料,如:哪些馆有典藏贝叶经及贝叶经的种类等,提供读者更多的讯息。

(4) 常用的贝叶经,可提供影印本借阅。

(五)保存与维护

  贝叶经由于材质特殊,在维护管理上需考虑温度、湿度、虫害及霉斑等损害。

  温湿度方面,典藏空间最好能装置控制温度、湿度之空调设备,因为温度、湿度不当,易使物品变质,如:硬化、龟裂、发霉、虫害等,可仿图书、古物维护的方法,将温度控制在摄氏18度至22度(注11),相对湿度的上下限为65%及40%。或取安全限度的中间值55%,最多上下4%或5%。(注12)以空调保持恒湿、恒温的环境,减少温、湿度对数据的损害。

  防虫方面,由于贝叶经的材质是植物,因此可能会因温度、湿度控制不当滋生霉菌或害虫。若贝叶经上有发霉现象,可用棉布、酒精或除霉药剂,擦拭贝叶文字四周发霉处。对于虫害,则可考虑以防虫材质之柜子存放,或放置防虫片等。

  防尘方面,空气中的灰尘易对数据造成损害,因此数据室尽量是密闭空间,以空调系统维持温、湿度及空气品质。

  另外,基于保存绝版文物或长久保存的概念,可在不损害贝叶经原数据的情况下,以影印、缩影、制成投影片,或转以电子型式储存,以利保存与使用。目前国际上有一个计划,试图将泰国所存贝叶经以扫描的方式,保存这些手抄的贝叶,再将扫描完的档案,转换成数据库的形式。(注13)这对贝叶经数据的保存使用,提供新的方向。

四、结语

  古老的贝叶经陆续被发现,提供佛学研究重要的参考资源,今日我们能窥见这古老的文献,不禁为这些保存贝叶者生起无限尊敬的心,因为他们的用心,让佛教的文献能一直流传,虽然科技的发展使贝叶经迈向数字化的保存,但是站在佛教图书馆具有搜集、整理、提供佛教文献的功能,如何让贝叶经能永久保存,发挥学术研究的价值,无论从技术服务或读者服务的立场,都应该研发及重视。

(本文特别感谢中华佛学研究所图书馆、中华佛教百科文献基金会佛学数据中心,提供贝叶经管理之宝贵意见。)

【附注】

注1:王懿之,杨世光编,《贝叶文化论》,(中国云南:云南人民出版社,1990),页10。
注2:同注1,页6。
注3:同注1,页6-7。
注4:释慈怡编,《佛光大辞典》,(高雄县:佛光,1989),页3009。
注5:水野弘元着,《佛典成立史》,(台北:东大图书,1996),页100。
注6:邓殿臣,<谈谈「贝叶经」的制作过程>,《法音》,51期(1988年11月),页33。
注7:同注4。
注8:同注4,页6670。
注9:山田龙城着,许洋主译,<写本的素材>,《梵语佛典导论》,引自蓝吉富编,《中华百科全书. 五》,页2630。
注10:罗罗,<西藏现存之梵文贝叶经>,《现代佛教学术丛刊. 77:西藏佛教教义论集(一)》,(台北市:大乘文化,民68年),页235。
注11:林春美等撰稿,《古物保存.维护简易手册》,(台北市:国立历史博物馆,民86年),页11。
注12:同注10,页10。
注13:杜正民,<当代国际佛典电子化现况:电子佛典推进协议会(EBTI)简介>,《佛教图书馆馆讯》,15期(民87年9月),页37。

【参考书目】

1. 释慈怡编,《佛光大辞典》,高雄县:佛光,1989。

2. 蓝吉富编,《中华百科全书》,台南县:中华佛教百科全书编辑委员会,1994。

3. 释印顺着,《印度佛教思想史》,台北市:正闻出版社,1989。

4. 罗罗,<西藏现存之梵文贝叶经>,《现代佛教学术丛刊. 77:西藏佛教教义论集(一)》,(台北市:大乘文化,民68年),页235-258。

5. 罗罗,<再到西藏寻访梵文贝叶写经>,《现代佛教学术丛刊. 77:西藏佛教教义论集(一)》,(台北市:大乘文化,民68年),页259-276。

6. 王懿之,杨世光编,《贝叶文化论》,中国云南:云南人民出版社,1990。

7. 水野弘元着,《佛典成立史》,台北:东大图书,1996。

8. 邓殿臣,<谈谈「贝叶经」的制作过程>,《法音》,51期(1988年11月),页33。

9. 林长华,<奇特的叶书:贝叶经>,《法音》,51期(1988年11月),页33。

10. 林春美等撰稿,《古物保存.维护简易手册》,台北市:国立历史博物馆,民86年。

11. 杜正民,<当代国际佛典电子化现况:电子佛典推进协议会(EBTI)简介>,《佛教图书馆馆讯》,15期(民87年9月),页28-39。

12. 无忧着,<巴利语文字简况及其佛典>,《世界佛学名著译丛. 22:佛教语言论集》,(台北县中和市:华宇,民76年),页2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