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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心材譬喻经

Mahasaropamasutt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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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o tassa bhagavato arahato sammasambuddhassa!

礼敬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鹫峰山,迭瓦达答刚离开不久。于其处,世尊就迭瓦达答对比库们说:

“诸比库,于此,有一些良家之子 因信心出离俗家而为非家者:‘我陷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为苦所害,为苦所败。若能了知此整个苦蕴的终尽就好。 ” 他于是这样出家后,获得利养、恭敬、声誉。他对该利养、恭敬、声誉感到满意,认为实现目标。他因该利养、恭敬、声誉而自赞毁他:‘我有利养、恭敬、声誉,但其它那些比库鲜为人知 、没威势 。’他沉迷、陶醉于该利养、恭敬、声誉,陷入放逸,因放逸而住于同样之苦。

诸比库,犹如有人想要心材、寻找心材、遍求心材,来到[一棵]具有心材的耸立大树,却略过心材、略过肤材、略过树皮、略过表皮,只砍了枝叶,以为是‘心材’拿了离开。那时有个具眼之人看见之后这样说:‘这善人确实不知道心材,不知道肤材,不知道树皮,不知道表皮,不知道枝叶,因此这个善人想要心材、寻找心材、遍求心材,来到[一棵]具有心材的耸立大树,却略过心材、略过肤材、略过树皮、略过表皮,只砍了枝叶,以为是‘心材’拿了离开。若他做任何须用到心材之事 ,他的目的将不能达成。’

正是如此,诸比库,于此,有一些良家之子因信心出离俗家而为非家者:‘我陷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为苦所害,为苦所败。若能了知此整个苦蕴的终止就好。”他于是这样出家后,获得利养、恭敬、声誉。他对该利养、恭敬、声誉感到满意,认为实现目标。他因该利养、恭敬、声誉而自赞毁他:‘我有利养、恭敬、声誉,但其它那些比库鲜为人知、没威势。’他沉迷、陶醉于该利养、恭敬、声誉,陷入放逸,因放逸而住于同样之苦。诸比库,这比库称为取得梵行的枝叶 ,并以此为达成目的者 。

诸比库,于此,又有一些良家之子因信心出离俗家而为非家者:‘我陷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为苦所害,为苦所败。若能了知此整个苦蕴的终尽就好。”他于是这样出家后,获得利养、恭敬、声誉。他对该利养、恭敬、声誉不感到满意,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利养、恭敬、声誉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利养、恭敬、声誉,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达到戒成就。他对该戒成就感到满意,认为实现目标。他因该戒成就而自赞毁他:‘我是持戒者、行善法者,但其它那些比库犯戒、行恶法者。’他沉迷、陶醉于该戒成就,陷入放逸,因放逸而住于同样之苦。

诸比库,犹如有人想要心材、寻找心材、遍求心材,来到具有心材的耸立大树,却略过心材、略过肤材、略过树皮,只砍了表皮,以为是‘心材’拿了离开。那时有个具眼之人看见之后这样说:‘这善人确实不知道心材,不知道肤材,不知道树皮,不知道表皮,不知道枝叶,因此这个善人想要心材、寻找心材、遍求心材,来到具有心材的耸立大树,却略过心材、略过肤材、略过树皮,只砍了表皮,以为是‘心材’拿了离开。若他做任何须用到心材之事,他的目的将不能达成。’

正是如此,诸比库,于此,有一些良家之子因信心出离俗家而为非家者:‘我陷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为苦所害,为苦所败。若能了知此整个苦蕴的终止就好。”他于是这样出家后,获得利养、恭敬、声誉。他对该利养、恭敬、声誉不感到满意,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利养、恭敬、声誉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利养、恭敬、声誉,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达到戒成就。他对该戒成就感到满意,认为实现目标。他因该戒成就而自赞毁他:‘我是持戒者、行善法者,但其它那些比库犯戒、行恶法者。’他沉迷、陶醉于该戒成就,陷入放逸,因放逸而住于同样之苦。诸比库,这比库称为取得梵行的表皮,并以此为达成目的者。

诸比库,于此,又有一些良家之子因信心出离俗家而为非家者:‘我陷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为苦所害,为苦所败。若能了知此整个苦蕴的终尽就好。”他于是这样出家后,获得利养、恭敬、声誉。他对该利养、恭敬、声誉不感到满意,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利养、恭敬、声誉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利养、恭敬、声誉,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达到戒成就。他对该戒成就感到满意,但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戒成就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戒成就,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达到定成就。他对该定成就感到满意,认为实现目标。他因该定成就而自赞毁他:‘我有定力、心一境,但其它那些比库无定力、心散乱。’他沉迷、陶醉于该定成就,陷入放逸,因放逸而住于同样之苦。

诸比库,犹如有人想要心材、寻找心材、遍求心材,来到具有心材的耸立大树,却略过心材、略过肤材,只砍了树皮,以为是‘心材’拿了离开。那时有个具眼之人看见之后这样说:‘这善人确实不知道心材,不知道肤材,不知道树皮,不知道表皮,不知道枝叶,因此这个善人想要心材、寻找心材、遍求心材,来到具有心材的耸立大树,却略过心材、略过肤材,只砍了树皮,以为是‘心材’拿了离开。若他做任何须用到心材之事,他的目的将不能达成。’

正是如此,诸比库,于此,有一些良家之子因信心出离俗家而为非家者:‘我陷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为苦所害,为苦所败。若能了知此整个苦蕴的终尽就好。”他于是这样出家后,获得利养、恭敬、声誉。他对该利养、恭敬、声誉不感到满意,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利养、恭敬、声誉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利养、恭敬、声誉,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达到戒成就。他对该戒成就感到满意,但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戒成就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戒成就,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达到定成就。他对该定成就感到满意,认为实现目标。他因该定成就而自赞毁他:‘我有定力、心一境,但其它那些比库无定力、心散乱。’他沉迷、陶醉于该定成就,陷入放逸,因放逸而住于同样之苦。诸比库,这比库称为取得梵行的树皮,并以此为达成目的者。

诸比库,于此,又有一些良家之子因信心出离俗家而为非家者:‘我陷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为苦所害,为苦所败。若能了知此整个苦蕴的终尽就好。”他于是这样出家后,获得利养、恭敬、声誉。他对该利养、恭敬、声誉不感到满意,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利养、恭敬、声誉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利养、恭敬、声誉,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达到戒成就。他对该戒成就感到满意,但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戒成就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戒成就,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达到定成就。他对该定成就感到满意,但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定成就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定成就,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成就智见 。他对该智见感到满意,认为实现目标。他因该智见而自赞毁他:‘我住于知、见,但其它那些比库不知、不见。’他沉迷、陶醉于该智见,陷入放逸,因放逸而住于同样之苦。
诸比库,犹如有人想要心材、寻找心材、遍求心材,来到具有心材的耸立大树,却略过心材,只砍了肤材,以为是‘心材’拿了离开。那时有个具眼之人看见之后这样说:‘这善人确实不知道心材,不知道肤材,不知道树皮,不知道表皮,不知道枝叶,因此这个善人想要心材、寻找心材、遍求心材,来到具有心材的耸立大树,却略过心材,只砍了肤材,以为是‘心材’拿了离开。若他做任何须用到心材之事,他的目的将不能达成。’

正是如此,诸比库,于此,有一些良家之子因信心出离俗家而为非家者:‘我陷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为苦所害,为苦所败。若能了知此整个苦蕴的终尽就好。” 他于是这样出家后,获得利养、恭敬、声誉。他对该利养、恭敬、声誉不感到满意,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利养、恭敬、声誉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利养、恭敬、声誉,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达到戒成就。他对该戒成就感到满意,但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戒成就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戒成就,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达到定成就。他对该定成就感到满意,但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定成就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定成就,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成就智见。他对该智见感到满意,认为实现目标。他因该智见而自赞毁他:‘我住于知、见,但其它那些比库不知、不见。’他沉迷、陶醉于该智见,陷入放逸,因放逸而住于同样之苦。诸比库,这比库称为取得梵行的肤材,并以此为达成目的者。

诸比库,于此,又有一些良家之子因信心出离俗家而为非家者:‘我陷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为苦所害,为苦所败。若能了知此整个苦蕴的终尽就好。” 他于是这样出家后,获得利养、恭敬、声誉。他对该利养、恭敬、声誉不感到满意,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利养、恭敬、声誉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利养、恭敬、声誉,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达到戒成就。他对该戒成就感到满意,但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戒成就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戒成就,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达到定成就。他对该定成就感到满意,但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定成就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定成就,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成就智见。他对该智见感到满意,但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智见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智见,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成就无时解脱 。诸比库,不可能、无机会该比库的无时解脱会退失!

诸比库,犹如有人想要心材、寻找心材、遍求心材,来到具有心材的耸立大树,只砍了心材,知道是‘心材’拿了离开。那时有个具眼之人看见之后这样说:‘这善人确实知道心材,知道肤材,知道树皮,知道表皮,知道枝叶,因此这个善人想要心材、寻找心材、遍求心材,来到具有心材的耸立大树,只砍了心材,知道是‘心材’拿了离开。若他做任何须用到心材之事,他的目的将能达成。’

正是如此,诸比库,于此,有一些良家之子因信心出离俗家而为非家者:‘我陷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为苦所害,为苦所败。若能了知此整个苦蕴的终尽就好。” 他于是这样出家后,获得利养、恭敬、声誉。他对该利养、恭敬、声誉不感到满意,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利养、恭敬、声誉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利养、恭敬、声誉,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达到戒成就。他对该戒成就感到满意,但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戒成就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戒成就,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达到定成就。他对该定成就感到满意,但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定成就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定成就,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成就智见。他对该智见感到满意,但不认为实现目标;他不因该智见而自赞毁他;他不沉迷、不陶醉于该智见,不陷入放逸;以不放逸而成就无时解脱。诸比库,不可能、无理由该比库会退失其无时解脱!

如是,诸比库,此梵行不以利养、恭敬、声誉为利益,不以戒成就为利益,不以定成就为利益,不以智见为利益。诸比库,这不动的心解脱 才是此梵行的目标 ,以此为心材 ,以此为终极 。

世尊如此说。那些比库满意与欢喜世尊之所说。

玛欣德 尊者 Mahinda Bhikkhu 译自《中部》第29经
2008-04-17


备注:

大心材譬喻经 (Mahasaropamasuttam):译自《中部》第29经。

在本经中,世尊通过寻找心材的譬喻,说明出家人本应该致力于灭苦,但有些比库却以获得利养、恭敬、名誉为满足,认为已实现目标而陷入放逸,如执枝叶以为心材;有些比库以持戒清净为满足,认为已现实目标而陷入放逸,如执表皮以为心材;有些比库以禅定成就为满足,认为已实现目标而陷入放逸,如执树皮以为心材;有些比库以拥有智见为满足,认为已实现目标而陷入放逸,如执肤材以为心材。最后佛陀强调:唯有不动的心解脱才是梵行的终极目标。

刚离开不久 (acirapakkante):迭瓦达答(Devadatta,提婆达多)在分裂僧团并犯下出佛身血恶业之后离开不久。

比库:巴利语bhikkhu的音译,有行乞者、持割截衣者、见怖畏等义。即于世尊正法、律中出家、受具足戒之男子。

汉传佛教依梵语bhiksu音译为“比丘”、“苾刍”等,含有破恶、怖魔、乞士等义。其音、义皆与巴利语有所不同。

现在使用“比库”指称巴利语传承的佛世比库僧众及南传上座部比库僧众;而使用“比丘”、“比丘尼”指称源自梵语系统的北传僧尼。

良家之子 (kulaputto):当知在此是指迭瓦达答而言。他的确是纯种无杂的大选君后裔、甘蔗王的世家,按出身来说是天生的良家之子。

若能了知此整个苦蕴的终止就好(appeva nama imassa kevalassa dukkhak- khandhassa antakiriya pannayethati):也有译作“此整个苦蕴的终尽必定能被了知。”(Surely an ending of this whole mass of suffering can be known. By Bhikkhu Nanamoli and Bhikkhu Bodhi, B.P.S.)

鲜为人知 (appannata):两人站一起都不认识,就连获得衣食都成问题。

没威势 (appesakkhà):没有随从,前后都没有人跟随。

须用到心材之事 (sarena sarakaraniyam):必须使用心材才能完成的工作,如制造车轴、车轮、轭、锄头等。

取得梵行的枝叶 (sakhapalasam aggahesi brahmacariyassa):圣道与圣果才是佛教梵行的心材。四资具等只能称为枝叶,他取了走。

并以此为达成目的者 (tena ca vosanam apadi):他认为到此为止就已经足够了,已经得到了心材,目标已经达成。

成就智见 (Nanadassanam aradheti):指迭瓦达答(Devadatta,提婆达多)的五神通,或者说天眼通处于五种神通中的最上。这是在此经中所说的“智见”。

成就无时解脱 (asamayavimokkham aradheti):《无碍解道》中说:“什么是无时解脱?四种圣道、四种沙门果以及涅槃,这是无时解脱。”亦即是说成就、证悟、获得九种出世间法。世间等至只适用于暂时地解脱诸敌对法。所以说:“什么是时解脱?四种禅那及四种无色界等至,这是时解脱。”亦即是说暂时性的解脱。虽然出世间法也是通过一次次的解脱,但仅一次解脱即是诸道果的解脱。涅槃是究竟地从一切烦恼中解脱出来,所以说这九种出世间法为无时解脱。

不动的心解脱 (akuppa cetovimutti):阿拉汉果的解脱。

此目标 (etadattham):阿拉汉果是此梵行的目标。即是说这才是目标。

以此为心材 (etam saram):阿拉汉果是此梵行的心材。

以此为终极 (etam pariyosanam):阿拉汉果是此梵行的终极,是其极点,再也没有比此更高的需要证悟。佛陀用这样的结论来结束这次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