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阿毗达摩义论

Abhidhammatthasang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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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译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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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译前言

阿耨楼陀所着的《摄阿毗达摩义论》,是南传巴利语系佛教中一部精拔的作品,字数不多,文简义丰,略述上座部各种重要的法相及介绍全部论藏的哲学理论,为研究南传佛教最好的一本指导手册。在斯里兰卡,泰国、缅甸等国各佛学院以及世界研究南传佛教的人,都把它列为必读之书。其内容和组织,条理非常清楚。但因它是一纲领性着作,所以对许多特有的法相术语,都无解释,较难理解,但这些法相名词的大部分,在《清净道论》中有详细解释,可以参考研究。通过这部论,便不难掌握阿毗达摩的普通知识,它是研究南传上座部论藏的一把钥匙。

    在缅甸的巴利佛典书目中列有九部像这样的纲要书,除本论外,其它八部书名如下:

    (一)《入阿毗达摩论》

    (二)《色非色分别论》

          这两部都是第五世纪和觉音同时代的印度佛授所着。

    (三)《谛要略论》,是佛授以后的小护法所着。

    (四)《断痴论》,是锡兰的迦叶波所着,年代不明。

    (五)《名色抄论》,亦名《开曼论》是开曼所着。年代不明。

    (六)《名色差别论》。

    (七)《第一义决择论》。

          这两部同是《摄阿毗达摩义论》的作者阿耨楼陀所着。

    (八)《名行灯论》,是十二世纪末缅甸的萨达摩乔帝波罗所着。


    在这九部论着中,以《摄阿毗达摩义论》最为杰出、着名,弘传也最广,有各种文字的译本,有古典注疏,也有近代学者专题研究的论着。在这里介绍几种最重要的参考书。


    一、巴利文的着名注疏:

    (一)《古注》,一说是锡兰的新离垢觉着,一说是十二世纪后半期的舍利弗着,也有说这两者是同一人。据一九六○年锡兰大学出版的《锡兰史》则说为舍利弗的老师摩诃迦叶波的作品。

    (二)《阿毗达摩义广释》,是锡兰苏门迦罗着,他是十二世纪后半期的人。这是古代注疏中一部权威的作品,广泛地被学者们用为研究本论的主要参考书。缅甸的阿利耶文率在奈罗巴奈王时代(1442~1468)曾为《阿毗达摩义广释》写了一部解疏,题名为《精义宝匣》。

    (三)《摄阿毗达摩义略疏》是缅甸的萨达摩乔帝波罗或名却巴达所着。据说他从1170~1180年曾在锡兰受学。依本书的序文所说,这是应锡兰的国王毗闍耶跋诃二世(1186~1187)的请求而写的。

    (四)《第一义灯注》,是近代的缅甸学者雷地沙陀着。据说本书中含有一些独特的见解,许多巴利学者都认为是一部很好的作品。

    (五)《新醒醐疏》,是近代印度学者谷生毗教授着,用天城字母写。本书以新方法解释,对于自修《摄阿毗达摩义论》者很大帮助。


    二、英文的参考书:

    (一)《哲学纲要》,是缅甸的苏仁翁译,即《摄阿毗达摩义论》第一英译本。1910年由伦敦的巴利圣典协会出版,1956年再版。这是逐字逐句翻译的,并附有许多可以参考的注释。由于本书的出版,才引起欧、美学者对《摄阿毗达摩义论》内容的注意。

    (二)《阿毗达摩哲学》上册,是印度那烂陀巴利学院的院长迦叶波着,1942年出版,1954年再版。本书既是翻译又有解释,并在每段附有全部的巴利原文,对于研究本论很方便也很有帮助。此外,在斯里兰卡也有几部英文注释可供参考。如那拉达的《阿毗达摩手册》;地‧西尔瓦博士的《佛教哲学论》等。


    三、日文的参考书:

    (一)《摄阿毗达摩义论》,水野弘元译。见日文版《南传大藏经》第六十五卷。

    除了上面所列的重要参考书外,还有许多各种文字所写的注释,如僧诃罗文、缅文、泰文的都有。

    本论的组织和内容,作者在开宗明义的颂文说:“此中叙说对法义,依第一义有四种:心、心所、色及涅槃,摄一切法尽无遗。”也就是说心、心所、色、涅槃四法,是本论的主要组成部分,可是也附带地说了许多别的东西。全论分为九品:前五品说心法及心所法,第六品说色法并略论涅槃法,主题在这六品中便说完了;第七品是广集经论中重要的法相名数,第八品是说“缘起法”(十二支缘起)、“发趣法”(二十四种像)及“施设”(假名与概念),第九品是说修定与修慧。全论的总纲似乎很简单,但内容非常丰富。

    关于本论的作者阿耨楼陀,除了有几部巴利文书籍提到他的名字之外,便无详细年代和史实的记载了;现在只能根据另外一些线索来推定。据缅甸的传说,他是一位锡兰的长老,住在波罗奈罗瓦的摩拉输麻寺而写《摄阿毗达摩义论》的。锡兰建都波罗奈罗瓦是从第九世纪中至十三世纪的事。另据南印多林的地方志,在有学有德者的编年名单中,阿耨楼陀的名字和作品是被列在第七世纪的巴利文法家之后,还介着另外两个人的后面,由此确定他是第八世纪以后的人。又据对本论有好几部巴利文注疏及另一部流行在锡兰的舍利弗用僧诃罗文写的义释,都是十二世纪后半期的作品。其次,从作者的文体看,是受了梵文影响的。例如在觉音、佛授等着作中所用的字:rammana,  kiriya,  kilesa,cit, caidha等,在阿耨楼陀的作品中则写为:lambana,kriya, klesa, ceti, ceha、这种巴利语的梵语化倾向,也是在十一世纪和十二世纪初的毗闍耶跋诃第一时代(1059~1114)才盛行起来的。从以上几方面看,本论很可能是公元一千一百年左右的产物;同时推定本论的作者大约是十一世纪末和十二世纪上半期的人。(cf. 附录之另一篇文章---阿耨楼陀及其《摄阿毗达摩义论》)

    关于本论汉译的过程:一九六一年,我在中国佛学院为几位上座部研究生研究原巴利文,先由我口译,由他们笔记整理,再由我修改并加些注释而成初稿。一九六三年,我再详细修改,并为佛学院普通班同学讲解过一次。同时,我曾参考许多资料而写成全部讲义。但很可惜,一九六六年在我离开当时被解散的佛学院后,这部讲稿完全失落了!然而我过去有几篇在《现代佛学》上发表过的论文,对于研究本论最难理解的几品,仍有一定的帮助。例如第一“摄心分别品”,可参考《南传的八十九心》(见《附录》),第二“摄心所分别品”,可参考《南传的五十二心所法》(见《附录》),第三“摄离分别品”和第四“摄路分别品”,可参考《八十九心的十四作用与心识活动》(见《附录》),第六“摄色分别品”,可参考《南传上座部的色蕴》(见《附录》)。今年(一九八五),我又校对一次,才算完成此稿。这样汉译的佛学上,又增加一部比较重要的论着。
 

叶  均
1985年,写于中国佛教协会研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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